“啊,不是。掌門,您這是?”鄭利婉反問荊焰。
“嘿嘿,你提醒的好哇。他們,出不去,有可能喬裝打扮,隱入某個角落里。”荊焰露出喜悅的微笑。
“我怎么就沒想到呀?!”呂韜看看鄭利婉。
“我,我沒那么聰明,也是被急出來的。嘿嘿,沒想到,真的起作用啦。”鄭利婉見眾人都在看她,一時、玉面緋紅。
“嘿嘿,你過謙啦。掌門,我們接下來,該如何尋找呢?”恒彬給鄭利婉點點頭,轉身面向荊焰。
恒彬這個舉動,定格在荊焰的腦海中,他沒有及時回復彬,而是、邁步走到門前,望著蔚藍的天空,伸個懶腰。
“哥,你怎么不說話呀?”周嫣然詢問。
“哼,就是嘛?裝什么深沉呀!”沉芳這句話,差點讓荊焰蹲在地上。
“咳咳。你這個丫頭,就會拆我的臺。”荊焰轉過身子,看著沉芳搖頭。
“我才沒那么無聊。”說完,沉芳指指周嫣然,后者豈能不明白,一時、撅起紅唇。
不等周彥晨開口,周嫣然向沉芳攻去,荊焰趕忙后撤,以免殃及池魚。
周彥晨、鄭利婉、恒彬呂韜搖頭苦笑。
周嫣然拉著沉芳,她們嘰嘰喳喳的,就如小鸚鵡似的,那么長時間的壓抑,今天、算是撥開云霧見青天啦。
經她們一番嬉鬧,荊焰多時的沉悶,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“好了丫頭,別鬧啦。”周彥晨拉住芳然。
沉芳撅著小嘴,看向荊焰。
此時,荊焰正端著茶杯,坐在椅子上品嘗。
“你咋那么鎮定?”周嫣然來到荊焰身邊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荊焰用左手捂住茶杯,樣子非常滑稽。
“你猜?”周嫣然露出迷離的微笑。
“咳咳。你們交戰,敝人不參與。我要是不躲,定會殃及池魚。我這么可愛的魚兒,你也不忍心……”
“我呸,你是可愛的魚兒?”不等荊焰說完,被沉芳打斷。
恒彬呂韜鄭利婉,立在旁邊偷笑,荊焰在他們心里,乃是高高在上的神,他們可以不聽贏駟的,但爾等、不敢違背黑冰臺現任掌門的命令。
這么說,并不是夸大其詞,而是、此乃嬴渠梁開創的;贏駟再牛逼,也不敢把這個不成文的規矩,輕易的撤去。
“咳咳。臭丫頭,我這么可愛,哪里比不過魚兒呀?”說完,趁周嫣然不防備,荊焰端著茶杯,趕忙溜之大吉。
他這個舉動,差點把恒彬等人笑噴。
一番嬉鬧之后,屋子里的氣氛,變得活躍起來,剛才的沉悶,消失不見。
接下來,荊焰囑咐恒彬等人,依照先前的計策,喬裝打扮之后,秘密搜尋。
…
…
兩日后,秦國戒備森嚴,兵士巡邏,弄得跟大敵當前似的。
不過,這些軍士,沒有騷擾老百姓。
那些隱在暗中的“老鼠”,嚇得臉色蒼白。
這些人,想了很多辦法,就是不能出關,也只能喬裝打扮之后,游蕩在咸陽城內。
秦魏劍拔弩張,各個關口嚴加戒備,那些商人叫苦不迭。
不管爾等如何嚷嚷,守關校尉就是不開竅。
前幾天,還可以入關,現在、出入都不行。
“你說,這該怎么辦?出不去,荊焰帶著護城軍,整天在這里轉悠。再加上黑冰臺的密探,我們早晚都得暴露!”某個角落里,孟麟看著鐘天揚說。
此時,他們早已易容,穿得很邋遢,就如叫花子似的。
“先回去,把這里的情況,告訴給大家,咱們一起想辦法。”鐘天揚小聲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