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我想想。你們,都去休息罷。”杜淹沉思半分鐘。
沈聞、沈閱互相看看,彼此心照不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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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約莫子時左右,一個黑影,急匆匆地向前疾奔,好像后面有人追趕似的。
不多時,黑影敲開某個院門,等他邁入院子以后,開門那個青年,習慣性的跨出門檻。
一番觀察之后,青年反身跳進門檻,關住大門。
他并沒有離開,而是、隱入某個角落里。
先前那個黑影,來到屋子里,可惜、他戴著蒙臉布,看不清他的廬山。
屋子里,坐著叁個人,一女兩男。
“號天,怎么樣?杜淹有何打算!”一個中年問。
這個號天,很明顯是化名。
“那廝,猶豫不決。我想,還得加把醋。要不然,他不會離開的。”號天趕忙回答。
“怎么加?”女人反問。
“這個,我來想辦法。號天,你不能暴露,當心點。”最后那個,也是中年。
“你就放心罷。”號天回答。
“野林,這次任務,對我們大軍……”
“余殤,你就放心吧。嘿嘿,我不會讓掌門失望的。”野林,就是最后那個中年。
“我和小妹,制造混亂。”先開口那個,就是余殤。
“目前,先別實施亂城。等把杜淹趕走,在跟掌門來個里應外合,拿下雕陰。”野林趕忙說。
“我贊成。”薛敬雯點頭。
“那我,就先回去啦。”號天看著他們說。
“為了安全起見,我們就不送你啦。你和耗子,都是打入敵人心臟的釘子,絕對不能暴露。萬一,安全為主。”余殤囑咐,他的話中之意,號天豈能不知。
“嗯。多謝。”說完,號天轉身離開。
號天走后,余殤、野林、敬雯聚在一起,針對加醋一事,反復研討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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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營,帥帳。
“哈哈。號天做得不錯。現在,白俊與杜淹產生隔閡。不出兩天,他們必有一傷。到那個時候,咱們再里應外合,攻下雕陰。”荊焰看著公孫衍張儀微笑。
“嗯。你們黑冰臺,都是搞陰謀的……”
“哎哎打住。你這話,我就不愛聽啦。啥叫我們黑冰臺,都是搞陰謀的?”荊焰打斷張儀。
“咳咳。我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張儀趕忙擺手。
“那你是哪個意思?”周彥晨詢問。
“就是嘛?”沉芳撇嘴。
“公孫兄,我捅馬蜂窩啦。”張儀看向公孫衍,那廝裝作沒聽到。
“不是你捅馬蜂窩。而是……”
“姑奶奶,我知道錯啦。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,饒小子這一次罷。”張儀打斷周嫣然,擺出的架勢,非常滑稽。
聽到張儀這句話,眾人都笑啦。
一番嬉笑之后,張儀提出三點。
一,全面配合這兩只耗子。
二、等著打入雕陰密探的消息,來個里應外合。
三、再給龍歡點顏色看看。
荊焰補上兩點,把這個離間計,弄得完美無瑕,公孫衍沒有吭聲,其他人點頭贊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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雕陰,杜淹駐地。
一群瘋子,躍進高墻,悄悄地逼近門窗。
經過一番折騰,撬開門窗,同時撲進去。
下一刻,屋子里響起打斗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