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樓上的信陵君,看著撲來的“虎狼”,心里有些膽寒。
經過一番折騰,撞車移近城門,在將士的催使下,向木門撞去。
其他人,負責掩護,一個人倒下,立刻補上去,就這樣、一次次的撞擊聲,響徹云霄。
此時,后續部隊,把云梯搭在城樓上,就開始向上攀登。
守軍拋下大石頭,那些向上攀爬的秦軍,有的當場腦漿炸裂,墜梯身亡。
有的隨著云梯,倒地斃命。
擲火器,依然向魏軍拋射著大石頭,為了秦軍的安全,潘承制止火球,原因很簡單,他害怕魏軍使用猛火油。
即使這樣,秦軍也是屢次倒下。
…
…
白山一揮旌旗,三千弓箭手,逼近曲沃,瞬間拉開陣勢。
此時,守軍正與攀爬的秦軍苦戰,哪有時間反擊弓箭手?
接下來,箭如雨下,直抵魏軍,這些人、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,絕不會傷到自己的同伴。
就如狙擊手那樣,百發百中。
下一刻,魏軍中箭不計,宏仁中箭,骷髏蝶仙等人,早就被荊焰帶人引開啦。
雙方激戰半個時辰,城門被撞車弄開,連弩沖進曲沃,所經之處,尸體滿地。
在連弩的掩護下,秦軍直抵帥府。
在城破之前,信陵君等人,抬著宏仁,帶著殘兵敗將沖出北門,向焦城逃去。
又過半個時辰,秦軍攻下曲沃。
白山、潘承入城,兩位將軍下令,不許禍害百姓,違令者、格殺勿論。
緊接著,潘承讓副將,出榜安民。
“報告,沒有找到魏無忌、龍歡、公孫易和宏仁。”津聞跑過來,給潘承施個禮。
“隨爾等去罷。他們,早就逃走啦。”潘承擺手。
“讓將士們,打掃戰場,統計人數。查點錢糧,加固公事,以防魏軍卷土奪城。”白山看著津聞說。
“是。”說完,津聞跑步離去。
…
…
“他娘滴,我們大意啦。”耿夜冥坐在石頭上,仰望藍天。
“不是大意,而是、秦軍早有準備。這次攻城,前仆后繼,不拿下曲沃,誓死不歸。這樣的氣勢,能不獲勝嗎?”骷髏蝶仙擺脫荊焰等人,退出戰斗。
“那,咱們該怎么辦?現在,又跟信陵君失去聯系啦!”諸葛詹問蝶歡。
“魏國,不是秦國的對手。我們,另擇新主罷。”窟林長吁短嘆的。
“師父,咱們能去哪里呀?燕國,才不是秦國的對手呢!”維業王詢問。
“我們,哪也不去。從今天開始,我們去秦國。”骷髏蝶仙笑著說。
“去秦國?”耿夜冥不解。
骷髏蝶仙沒有多作解釋,催馬向前駛去,其他人、緊隨其后。
此戰,打散爾等的聯盟,武林局勢,一變再變,五國政壇,寢食不安。
白俊、陳聞、白勵、孟麟、鐘天揚、耶律虹依和獨孤求建,他們分道揚鑣。
不言孟麟鐘天揚,也不說獨孤耶律,單表白俊陳聞和白勵。
他們帶來的兄弟,全軍覆沒。
此時,爾等就如喪家之犬,無依無靠,別說報仇啦。
就連溫飽,都成問題。
天下之大,哪里是自己的容身之處呢?
此時,贏駟下達海捕文書,他們、是秦國的頭號通緝犯。
“哥,我們去哪里呀?”白勵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