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司馬魯方打得更加恐怖啦。
魏馨逼退歐陽御,反身來到他身后。
歐陽御大駭,趕忙拔出短劍,以迅雷掩耳不及之勢,向后直刺。
魏馨輕功躲開,歐陽御剛剛轉過身子,就被空中的丫頭,跺出數十步,倒地吐血,喪失戰斗力。
幾個魏軍撲來,抬著歐陽御退回焦城。
見師弟受傷,上官鑒心似刀剜,你看他、逼開車雯。
車雯猜出他的心事,緊追不舍。
焦躁不安的上官鑒,反身架住車雯。
噼里啪啦十幾招,打得上官鑒節節敗退,車雯變招,虛晃一槍,來個倒旋嬌軀。
上官鑒躲閃不及,被車雯跺倒在地。
車雯手持短劍,直刺地上的家伙,就在這千鈞一發時刻。
車雯被沖擊力,逼退數十步,差點倒在地上。
“久元言?他怎么來啦!”說完,荊焰輕功落在車雯身邊。
“他是久元言?”車雯指著對面的老者,詢問荊焰。
此時,久元言把上官鑒扶起來。
“嗯。雯妹,你沒事兒罷?”荊焰反身看向車雯。
“荊大哥,我沒事兒。”車雯搖頭。
“嗯。那我就放心啦。這樣,你先下去休息一會兒,看我怎么收拾久元言。”荊焰笑著說。
車雯沒有吭聲,點頭向坐騎走去。
…
…
此時,司馬德歡退出戰斗,魯方也看到久元言啦。
所以,他并沒有死纏爛打,慢慢地退到坐騎旁邊,一使勁、跳上馬背,回到子御身邊。
“久前輩,多日不見,您更加精神啦!”荊焰移近久元言。
上官鑒、司馬德歡攔在師父面前,被久元言分開。
“必渤山莊一別,老夫甚是懷念呀。今日與荊掌門相會,就是想跟你敘敘舊。”久元言笑得很開心。
“啊哈哈。久前輩如此重義,晚輩感激涕零呀。我想,總不會是您自己罷?”荊焰笑著問。
“人家都說,荊焰非常聰明。嘿嘿,我還不相信,今天、老夫心服口服。”久元言豎起大拇指。
“不敢。請問,貝掌門、期掌門、薛掌門身處何處?”荊焰問久元言。
“嘿嘿,明天到。荊焰,今天、看在我的面子上。放過我這倆徒兒吧。”久元言這句話,聰明人都明白。
“哈哈。久掌門太會開玩笑啦。您老,能跟我師父相抗,晚輩豈敢造次?今日,就到這里!”說完,荊焰向魏馨走去。
“多謝女俠相助,荊焰感激不盡。如果不棄,請到營中一敘?我家元帥,正在帥帳恭候姑娘大駕!”荊焰打量魏馨片刻,這個不滿十九歲的美女,長得跟魏紓太像啦。
“多謝。此次,就是奉師命,前來與姐姐相逢。”魏馨點頭微笑。
看到眼前的情景,龍歡、公孫易搖頭無奈。
隨即,下令收兵,久元言、司馬德歡、上官鑒緊跟在后。
…
…
“元帥。這位,是惠文后的親妹妹,魏馨姑娘。”回到帥帳,荊焰看著潘承拱手。
“哦。有禮啦。姑娘請上坐。”潘承大駭之余,心中激動。
“不不。潘元帥,我此來,就是祝您和兄弟們伐魏的。”魏馨趕忙施禮。
接下來,荊焰把白山等人,介紹給魏馨。
一番寒暄之后,擺下酒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