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也只能這樣啦。”魏無忌點頭。
一番折騰之后,龍歡帶著未林、未悅、鐘天揚、孟麟、司馬德歡、上官鑒離開帥帳,此時、歐陽御已經痊愈啦。
獨孤求建、耶律虹依沒有去,爾等留在貝晉聞(他們的師父)身邊,鎮守焦城。
“報――”鄭利婉催馬沖進轅門。
“怎么啦?”聽到喊聲之后,荊焰從帥帳里走出來。
“掌門,這是密探送來的。”此時,鄭利婉已經跳下馬背,跑到荊焰面前,遞上一片竹簡。
“什么?龍歡來襲,帶兵五千。有孟麟等人助戰,即將抵達!”荊焰看看其他人,讀出上面的內容。
“他奶奶滴,欺人太甚。我們都后撤三十里啦。這廝,卻不依不饒。潘元帥,我請令迎戰。”贏疾罵道。
“公子,稍安勿躁。走,我們入帳,從長計議。”白山趕忙說。
“嗯。白將軍說得對。他們此來,不可大意呀。”說完,潘承轉身回帳。
子御等人緊跟其后,荊焰面向鄭利婉,讓她通知恒彬呂韜津聞,再探再報。
鄭利婉點頭,上馬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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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師父他們,還得等幾天。古語云,遠水解不了近渴。龍歡等人來襲,就是想到這個啦。”車儀看著眾人說。
“怕他干甚,我們這么多人……”
“姑奶奶,在座的各位,都不怕。”潘承打斷魏馨。
“這樣,我們見機行事。看他們,到底想干啥?”白山接著說。
“他們要是動手。我等,也不會后撤。寧為戰死鬼,不做亡國奴。”贏疾舉著短劍,說得慷慨激昂。
“就聽白將軍的。”潘承看看荊焰,那廝點頭不語。
就這樣,他們針對這個話題,又他大爺爭論半個時辰。
贏疾嚷著殺魏狗,荊焰嚷著俘龍歡,其他人各有說詞,一時、弄得潘承白山搖頭無奈。
“你們的心情,本帥都明白。俗語云,小心駛得萬年船。我們,不能輕舉妄動。”潘承趕忙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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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營,帥帳。
晚上,龍歡主位落座,未林等人分站兩邊。
“剛剛趕到這里,天就黑啦。要是原路返回吧,明日還得跑過來。所以說,就暫且安下營盤。翌日,再跟秦軍決戰。”龍歡看著眾人說。
“嗯。龍將軍言之有理。來回折騰,不戰而敗。”孟麟點頭。
“那個荊焰,可不是好惹的。我們,都得謹慎點。”龍歡接著說。
“龍將軍,那個魏馨,是怎么回事兒呀?您和公孫將軍,都那么驚訝!”司馬德歡問龍歡。
“她,是魏國人。魏紓的親妹子。她們的父親,被我王軟禁起來,那廝想不開,就撞墻自縊啦。”龍歡趕忙說。
“唉。我不知道說什么才好。要不是魏惠王的一念之差,這個女孩兒……”
“事已至此,說什么都晚啦。”龍歡打斷司馬德歡。
“不說這個啦。”孟麟擺手。
“嗯。時間不早啦。大家都去休息罷。”龍歡點頭。
就這樣,未林、未悅、鐘天揚、孟麟、司馬德歡、上官鑒離開帥帳。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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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兩軍對峙,鼓聲喧天,旌旗招展,氣勢磅礴。
魏軍傾巢出動,五千精兵,簇擁著龍歡等人。
荊焰也不敢作大,帶兵三千。
“荊焰,最近怎么樣?”龍歡問。
“托你的福,我還活著呢。”荊焰苦笑著搖頭。
未悅看著他,一句話也不說,只是不住的眨眼睛,她的美麗和擔心,讓荊焰久久不能遺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