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這丫頭,又不高興啦。”荊焰面向周嫣然。
“我贊成嫣妹的話。那個冰莉,來路不明,你卻對她那么好。只因,她是未悅的表妹嗎?在你心里,未悅比我們還重要嗎?”沉芳問荊焰,一番話、說得那廝目瞪口呆。
“咳咳。不是,你們都是這么想的?”荊焰問周彥晨。
“哥,我沒說。不過,她們說得很有道理哦。你看,一個來路不明的丫頭,只因她的空口白牙,你就對她不加設防。我要是說,我是西施的表妹,你也相信晨兒?”周彥晨看著荊焰問。
“嗯。我相信,你的確是西施。是我荊焰的西施。”那貨打量周彥晨多時,抱住她點頭。
“哎呀,討厭。人家跟你說正經的,你卻消遣我。”周彥晨掙脫荊焰的懷抱,嘴里這么說,但她、心里非常高興。
“我沒有消遣你。你們,都是我的…咳咳…妹妹。晨兒說得對,不過、我另有打算。你們,都得配合我,演活這出戲。”說完,荊焰向前院走去。
晨然芳互相看看,后面傳來腳步聲。
很明顯,冰莉追來啦。
“荊大哥呢?”冰莉問晨然芳。
“你有何事兒?”周嫣然問冰莉。
“哎呀,然妹不要……”
“走罷。”周彥晨打斷冰莉,邁步離開。
沉芳沒吭聲,周嫣然與冰莉,邊走邊吵嘴,弄得晨芳搖頭苦笑。
…
…
“荊公子,您還沒睡呀?”家老問荊焰。
“嘿嘿,睡不著。春申君呢?”荊焰詢問家老。
“我來啦。”不等家老回答,屋門打開,黃歇從里面走出來。
“老爺,您…我…”
“我什么我?趕快,準備兩樣下酒菜,我和荊兄他們,喝幾杯!”黃歇打斷家老,弄得他、摸不著頭腦。
“是,老爺。”說完,家老轉身離去。
“哈哈。老人家,難免有些糊涂。我剛才就吩咐下去啦。只要荊兄來,不用通報,可他就是記不住。來,里面請。”等家老離開,黃歇苦笑著搖頭
荊焰看看家老,心里明白大半,這他媽、是春申君與爾的…看透不說透…還是好朋友。
荊焰知道,春申君剛從王宮歸來,只不過、尚未通知家老。
奇怪,依照往常的風俗,都是家老開門什么的,春申君歸來…老人家…應該知道呀?
不多時,來到屋子里,眾人分別落座,荊焰心里有事兒,彥晨與春申君周璇。
荊焰坐在那里,就如木頭似的,春申君知道他的心中所思,一時、不知怎么挑起話頭。
剛才那個問題,等酒宴擺上,荊焰也沒想清楚。
…
…
“荊兄,咱們不是首次會面。嘿嘿,都是老朋友啦。有什么話,大哥就不繞彎子啦。你此來,到底想達到什么目的?”三杯酒下肚,黃歇詢問。
“春申君,公孫衍拜將。六國局勢,即將改寫。魏惠王,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,他想恢復自己的霸主之位,絕不會窩在家里,做個唉聲嘆氣的守城之君。”荊焰飲下杯中酒。
“依你之言,楚秦結盟?”黃歇問荊焰。
“目前,也只有這個方法,才能擺脫魏惠王的攻擊。”荊焰趕忙說。
“那,我會把你的話,轉告給王上。”黃歇點頭。
就這樣,他們邊談邊吃酒,彼此心照不宣。
鄭袖,戰國時期,楚懷王的寵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