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國,郢都。
“王兒,我與秦君達成聯盟,目的就是威嚇魏惠王。那廝,與贏駟打得不可開交。要是不挽回面子,他能善罷甘休嗎?”楚威王看著羋槐說。
“父王,攻打魏國的,又不是我們。魏惠王憑什么把窩囊氣,撒到楚國身上呀?”羋槐有點不懂。
“軍事上的事兒,你還得多加學習。自桂陵之戰以后,齊國勢利突起。齊威王在軍師孫臏,上將軍田忌的輔佐下,很快升到副盟主的地位。”楚威王看著羋槐說。
“魏惠王豈能罷休,在龐涓的鼓動之下,再次大舉攻韓,目的就是:找回桂陵之敗的面子。哪知道,韓昭侯派出使者,向齊威王求救。
“齊威王詢問眾臣,應當及早救韓,還是推遲救韓。張丏認為,如果晚救韓,韓國必將轉而投靠魏國,不如早日救韓;田忌則認為,要是趁韓魏之兵,尚未疲憊之際,出兵援助,就等于代替韓軍,遭受魏軍的攻擊。
“反而,會受制于韓,不如晚救韓,等待魏軍疲憊,韓國危在旦夕的時候,一定會求救于齊國,這樣、可以名利雙收。
“齊威王十分贊同田忌的觀點,秘密與韓國使者達成協議,但他、并沒有立即派出援軍助韓。
“而韓國,自恃有齊國的援助,與魏國作戰數十次,接連五次戰敗,將士疲憊不堪,再次派出使者,去齊國求援。于是,齊威王派田忌、田朌為主將,田嬰為副將,孫臏為軍師,率軍援助韓國。
“孫臏再次采用圍魏救趙的戰術,率軍襲擊魏國首都:大梁。魏惠王大駭,下令、讓龐涓回援。為了除去龐涓,孫臏采取減灶誘敵之策。龐涓剛愎自用,陷入困境,馬陵被圍,自刎身亡。
“龐涓死后,魏國一蹶不振。反而,齊國大震,迅速發展。如今,齊威王與秦惠文王,是名副其實的盟主。秦齊必有一戰,到那個時候,就是你把握機會的時候啦。屈章臨終前,告訴寡人,他的兒子屈原,是個不可多得的將才。你,必須放在心里。”楚威王說那么多,精神顯得非常飽滿。
“父王,我明白您的意思啦。兒臣,謹遵教誨。”羋槐聽完桂陵馬陵之戰的典故以后,心里充滿著慷慨激昂。
“嗯。有你這句話,父王死而無憾矣。”楚威王點頭。
“父王,我聽說,您打算讓春申君,帶兵協助秦國,大臣都不太贊成。秦國,乃是虎狼也,他們會……”
“目前,我還沒想好。去,把黃歇叫過來,寡人有話要說。”楚威王趕忙吩咐。
“父王,您剛有好轉,還是晚上……”
“國事要緊。去,我沒事兒。”楚威王打斷羋槐。
“是,父王。”羋槐點頭,退出寢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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汾陰,秦營。
“我去討戰。公孫衍高掛免戰牌,這、這都是什么人呀?”兩日后,周嫣然看著潘承白山反問。
“哈哈。公孫衍不出戰,必有不可告人的文章。荊兄,你怎么看?”潘承扭頭問荊焰。
“依我看,他們在等貝晉聞、薛鑒、久元言和期禮邢。不如,咱們給他來個……”接下來,荊焰把自己的策略,給在座的各位,簡單的說一下。
其他人舉雙手贊同,唯有冰莉心跳加速,要真讓荊焰得手,那么、貝晉聞他們,即使僥幸不死,也得閉關三年。
眼下,正是用人之際,決不能讓他們得手。
于是,冰莉假裝肚子痛,借機離開帥帳,荊焰等人有說有笑的,一點防備都沒有。
冰莉來到外面,看看四周,且見、陽光下的秦軍,威風凜凜,氣度不凡。
冰莉長吁一口氣,慢慢地向茅房走去,前面都說了,她根本就不那個啥。
要是不假裝去茅房,定會被密探發現,到那個時候,不但潛伏任務失敗,甚至、有殺身之禍。
自己不怕死,貝晉聞、薛鑒、期禮邢、久元言等人…不多時…來到某個角落里,慢慢地隱入其中。
她知道,這里是女廁,沒幾個人過來,防著晨然芳她們,就可以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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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
片刻不到,冰莉立起嬌軀,她懷里抱著一只白鴿。
此處,不是放飛的地方,丫頭把白鴿揣進懷里,邁步向前方走去。
路上,遇到巡邏隊,冰莉情不自禁的打個冷顫,還好、這丫頭心里素質比較好,沒有露出馬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