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荊姍已滿三歲,都會跌跌撞撞的自行走路啦。
當然了,荊遷也同樣叁歲,荊淵比他們大兩個多月,周顯王四十年,公元前三百二十九年,剛滿四歲。
“這幾個孩子,都是父母的開心果。銘兒才兩歲,環兒六歲,萱兒剛滿兩歲半。”荊焰抱著荊姍,看著玩耍的荊遷、荊淵和呂環。
荊銘、紀萱被母親抱著,伸著小手咿呀咿呀的,看著好不可愛。
沒走幾步,荊姍鬧著下來,荊焰把她放在地上,贏華趕忙扯住女兒。
見荊焰歸來,紀萱伸著小手,讓他抱。
那廝接過萱兒,小丫頭被他逗得咯咯直樂。
蝶盈見女兒如此可愛,心里非常激動。
“嘻嘻,瞧這丫頭,見到你多高興。”沉芳跑過來,接過荊銘。
“當然啦。我是她師父,能不親熱嗎。”荊焰抱著紀萱,給翠蓮等人作個鬼臉。
“你呀。就別……”沈翠蓮話音未落,呂環跑到她身邊,伸著小手讓義母抱。
翠蓮抱起呂環,給荊焰撇撇嘴。
“嘿嘿。走,我們進廳交談。”說完,荊焰抱著紀萱,慢慢地向客廳走去。
“母親(梅姑),瑾姐帶著幾個師姐,逛街買東西去啦。”來到客廳里,沈翠蓮放下呂環。
荊焰剛坐下,呂環拉著荊淵、荊遷、荊姍向外跑去。
荊姍、荊遷剛剛學會走路,還不怎么穩當。
被呂環、荊淵這么一拉,差點成疊羅漢。
“環兒,你是大姐(荊淵除外),照顧好叔叔和弟弟妹妹。”說完,荊焰遞給紀萱一個撥浪鼓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說完,呂環放開荊淵,左手拉住荊遷,右手扯著荊姍,“小叔,你前面開路。”
荊淵點頭,拿著蘋果向外走去,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,荊焰等人心中大喜。
“嘻嘻,這幾個孩子,太可愛啦。昨天,雯萱來啦。起初,他們玩得還可以,也不知道怎么啦?呂環跟雯萱(張儀之女)打起來啦!”蝶盈笑著說。
“小孩子,的確無憂無慮。華兒,骷髏蝶仙那封書信呢?”荊焰接住撥浪鼓,對著紀萱搖晃起來。
……紀萱還不怎么會說話,伸著小手咿呀咿呀的,那邊的荊銘,在沉芳懷里,同樣不老實。
“嘿嘿,萱兒,你看、弟弟急啦。咱把撥浪鼓,讓給弟弟罷。”荊焰看著紀萱,小丫頭看看荊銘,又看看母親。
蝶盈露出迷離的微笑,不等周彥晨開口,紀萱把撥浪鼓奪到手里,搖晃兩下。
隨即,身子向前一扯,讓荊焰差點失手。
那廝站起來,紀萱擰著身子,一直向前扯。
荊焰順著紀萱的心意,來到沉芳翠蓮身邊。
不等眾人弄明白,紀萱把撥浪鼓,遞給伸著雙手的荊銘。
紀萱這個舉動,把眾人逗得“哈哈”大笑。
晚上,一家人,吃個團圓飯。
慶功宴之后,玄奇、若顏帶著車儀等人,告別潘承白山,離開皮氏。
百里顏昭毅受傷,不宜顛簸,就留在皮氏養傷。
靜萱、昭姬、孟虞不想回山,玄奇若顏就讓她們留下來,協助荊焰對付骷髏蝶仙。
子琳回家,與父親團聚,車雯去了函谷關。
原因很簡單,車英接替子岸,鎮守函谷關。
昭毅見姐姐不走,他、豈能離開此地?
前不久,荊焰等人班師回朝,百里顏、沈靜萱他們,暫且入駐郡馬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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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日后,恒彬回來稟報,經過一番調查,終于發現骷髏蝶仙的蹤跡,他讓呂韜鄭利婉津聞,帶著黑冰臺的成員,留守附近,暗中監視。
“昨天,在芳妹的指引下,我與曲前輩見個面。聽君上說,要不是他們,自己(贏駟)早就死啦。”荊焰立起身子,“昨晚,我們在酒席上,商議多時。決定……”
荊焰話音未落,梅姑抱著荊淵跑過來,神情慌張,一時、說不出話。
“母親,怎么啦?”荊焰扶住梅姑。
“焰兒,快去女媧廟,搭救環兒。她,她被骷髏蝶仙抓走啦。那個青年說,要想搭救呂環,就去女媧廟。”梅姑平復一下心情,把荊焰放在地上。
“母親,不用著急。骷髏蝶仙他們,不敢傷害環兒。對了,父親呢?”荊焰扶梅姑坐下反問。
“他在女媧廟,正跟骷髏蝶仙對峙呢。他們有好幾個人,我怕南哥抵擋不住。就抱著淵兒回來啦。”梅姑把荊淵攬入懷中。
荊焰與百里顏沈靜萱孟虞昭姬嘀咕幾句,帶著晨然芳等人,離開郡馬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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