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怎么看?”晚上,周彥晨問荊焰。
“唉。我總覺得,這個呂炆,哪里有點不對勁兒。”說到這里,荊焰面向恒彬呂韜鄭利婉津聞,“你們,依照我的安排……”
“好的,不辱使命。”恒彬點頭。
“記住,秘密進行。”荊焰又囑咐一句。
“嗯嗯。掌門,我們何時出發?”鄭利婉詢問。
“事不宜遲,爾等先回聚點,給密探簡單的說一下。天明,你們再行動,我等牽制著劇炆。”荊焰又加上兩句。
“好的。”津聞點頭。
“那,我們走啦。”呂韜看著荊焰說。
荊焰沒有吭聲,恒彬轉身離開,鄭利婉、津聞、呂韜緊隨其后。
“芳妹,你負責環兒的安全。”荊焰面向周彥晨(輕芳)。
“嗯嗯。”周彥晨點頭。
“我們干啥?”芳然異口同聲。
“師姐,我父母妻子的安全,就暫且拜托你們啦。”荊焰沒有回答,面向百里顏、沈靜萱、孟虞、昭姬。
“放心罷。”昭姬點頭。
“師弟,你打算……”
“暫且不打草驚蛇。”荊焰打斷百里顏。
“那個呂炆,真是假的嗎?”沈靜萱搖頭。
“我也拿不準。就是,覺得哪里不對。”荊焰看看窗外。
“聽你這么一說,我也覺得不可思議。”孟虞翻翻白眼。
“鳥,我這就去宰了他……”說完,贏壯轉身就要離開,被周嫣然拉住。
“你傻呀。焰哥剛說過,不要打草驚蛇。你提著短劍過去,豈不是吹燈拔蠟?”汗,這丫頭、哪來這么多成語。
“嘿嘿,然姐言之有理,不愧是才女。”贏壯話音未落,荊焰咳嗽起來,彥晨他們捂著嘴,想笑不敢笑,樣子非常滑稽。
“喂喂,啥意思哦?我難道,不配這個詞兒嗎?”周嫣然放開贏壯。
“不是。我肚子疼。姐,你在天寶心里,是才女的奶奶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……”
“啊呸,什么差不多,你小子、我有這么老嗎?”周嫣然打斷昭毅,美目一瞪,天寶嚷著向門外跑去。
“啊,公子,誰殺人啦?”汗,周天寶的喊叫,把家老叫過來啦。
“哈哈。”荊焰等人,笑著走出來,荊南梅姑互相看看。
翠蓮抱著荊銘,贏華抱著荊姍,墨瑾抱著荊遷,蝶盈抱著紀萱,呂環、荊淵,立在荊南梅姑身前。
他們就如拍全家照似的,立在荊焰等人面前。
荊焰看看四周,沒有發現呂炆,那廝、真的畏罪潛逃啦?
這個詞語,可能不合適,還沒犯罪呢,怎么逃呀!
荊焰沒有說啥,接過紀萱向客廳走去,并不是他苛刻親生兒女,而是、紀萱一見到他,就會伸著小手,咿呀咿呀的讓師父抱。
可愛的紀萱,讓荊焰歡喜。
…
…
兩日后,荊焰把曲乃適、魯方、沉巖、魯紫依請到府中。
沈翠蓮見到魯方,眼中全是仇恨的目光,但她、知道哪頭輕、哪頭重,一個人、躲在自己房間里,芊芊輕玄抱著荊銘,坐在她身邊不吭聲。
“曲前輩,起初、荊焰無禮,還望您多多海涵。這么多天,要不是你們,君上恐怕,早就被骷髏蝶仙殺啦。”說到這里,荊焰端起面前的杯子,“大恩不言謝,這杯酒我敬大家。”
“客氣。以前,我們做的……”
“什么都不說啦。喝酒。”荊焰打斷魯方。
那廝明白其中的道理,沈翠蓮的父親沈萬沉,就是他殺死的。
殺父之仇,奪妻之恨,豈能那么容易化解。
荊南看看其他人,趕忙舉起面前的酒杯,又是比劃,又是跳舞的(汗,那是啞巴交流的特征),弄得大家不解其意。
“義父說,暫且放下恩怨,等趕走骷髏蝶仙他們,給翠蓮說說……”
“什么都不說啦。今天,咱們只喝酒。”曲乃適打斷荊焰的話。
眾人聽后,點頭不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