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國,大梁。
“父王,秦使在殿外候旨,請您示下。”數日后,魏無忌來到王宮,看著魏惠王稟報。
“哦。秦使此來,定有喜事兒。”魏惠王面向信陵君。
“那,父王,您看?”魏無忌問。
“讓他偏殿候旨,一個時辰以后,你帶他去政事堂。”魏惠王伸個懶腰。
“是,父王。”說完,魏無忌轉身離開。
看著兒子離去的背影,眼中全是意味深長的微笑。
“怎么樣?”見信陵君出來,秦使詢問。
“走,我帶你,找個地方,休息一會兒。稍后,政事堂面君。”魏無忌看著秦使說。
秦使微蹙眉頭,臨走時、張儀就囑咐他,小不忍、則亂大謀。
想起丞相的叮囑,秦使給魏無忌點點頭,但他、心里對魏惠王,充滿著無名怒火。
秦國,已經脫胎換骨,早就不是當年那個任人宰割的窮國啦。
在先君嬴渠梁和左庶長衛鞅的治理下,沖出重重魔障,遨游在蒼茫云海間。
魏無忌知道秦使咋想的,他、也不吭聲,也不解釋,魏惠王這么做,就是想、給贏駟一個下馬威。
一路行來,魏無忌與秦使(還有隨從),半句話都不說,弄得跟仇人似的。
不言秦使,單說魏惠王。
等魏無忌離開之后,魏惠王讓內侍,通知文武百官,立即朝會。
半個時辰以后,魏惠王坐在御案后面,文武百官分立兩邊。
“眾位愛卿,入座。”等大臣施禮之后,魏惠王長袖一揮,霸氣十足。
“多謝王上。”文武百官異口同聲。
隨即,分別坐在自己的位子上。
“…嘿嘿…各位,秦使來魏,你們有什么想法嗎?”等他們安靜下來,魏惠王看著大家問。
“秦使在哪里?”公孫衍問魏惠王。
“在偏殿,我讓無忌陪著他呢。”魏惠王回答。
“王上,秦使來訪,何不讓其大殿一聚?借此機會,打聽一下贏駟的意思!”公孫衍拱手。
“嗯,寡人也是這么想的。來呀,通知信陵君。讓他,帶秦使入殿。”魏惠王看著內侍囑咐。
等他說完,內侍轉身離去。
不多時,秦使步入政事堂,自有一番唇槍舌劍。
經過半個時辰的辯解,彼此達成共識。
…
…
皮氏,帥府。
“公孫衍又被魏惠王召回大梁去啦。”贏疾笑著說。
“黑冰臺稟報,特使已經見過魏惠王啦。并且,達成聯盟。公孫衍正往這里趕,郡馬他們,也快到啦。到時,咱們就跟隨公孫衍,入楚。”白山看著地圖說。
“嗯。據說,骷髏蝶仙也來啦。”天寶接著說。
“前不久,姐夫替甘婷莉莉求情,只要搜魂派戴罪立功,君上既往不咎。所以說,秦霸天他們,也來啦。”贏壯趕忙說。
昭毅、津聞、呂韜沒有吭聲,其他人,更沒什么可說的,爾等看著白山贏疾,就如木頭似的。
“明天,咱們就該到皮氏啦。大家,提起警惕。”荊焰看看天色,此時、已經中午啦。
“掌門,都走那么長時間啦。也該……”
“恒彬、利婉,通知下去。到前面、找個空地,埋鍋造飯。其他人,安營扎寨。”荊焰打斷恒彬。
“好的。”鄭利婉點頭。
“荊焰,我總覺得,哪里有點不對。”骷髏蝶仙催馬走過來。
“哦?歡姐……”
“別叫我歡姐!”骷髏蝶仙打斷荊焰。
“嘿嘿,歡…咳咳…那,那我叫你啥?再說了,萱兒拜我為師,你是她的姨母,不就是我姐嗎?!”荊焰這張嘴,說得蝶歡哭笑不得。
“反正,我不做你姐。”骷髏蝶仙白荊焰一眼。
“嘿嘿。師姐,你不做他姐,做他……”說到這里,窟林拍馬向前跑去。
“師弟,我、你別讓我逮到你。”骷髏蝶仙沉思片刻,跳下馬背,看著前面的窟林厲喝。
荊焰趕忙離開她,以免來個城門著火……
這時,兩萬大軍,已經停止前進,在恒彬利婉等人的安排下,展開埋鍋造飯,安營扎寨的行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