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臨關,帥府。
某個角落里,蹲著兩個人,他們分別是商力傾麟。
自那天以后,傾麟把妻子兒女,送到安全之地,由輕蕓派的密探,暗中保護。
“叁哥,我們進來干啥呀?”傾麟問商力。
“殺杜淹。”商力小聲說。
那天,接到荊焰的飛鴿傳書,讓恒彬等人想辦法,混入帥府,刺殺冰誠杜淹。
這個艱巨的任務,恒彬把它,交給商力傾麟實施。
然而,杜淹冰誠都是老狐貍,不是那么好殺的。
他倆,混進帥府,堪稱羊入虎口;一旦,被杜淹發現,那就是粉骨碎身。
爾等雖然武功高強,有句話、好虎架不住群狼。
帥府,到處都是巡邏兵,到處危機四伏。
聞琪、習強、久弱,帶著輕蕓派的弟子,在外面接應。
“強哥,九哥,我總覺得,哪里不對。商老、傾老不會有事兒罷?”某個角落里,聞琪問習強久弱。
先說好,這個九哥,可不是排序的意思,它就是“久”的意思。
“不會有事。嘿嘿,小妹就放心吧。”久弱笑著說。
“小妹的擔心,并不無道理。我們……”接下來,習強把自己的策略,給眾人簡單的說一下。
“嗯。也只能這樣啦。”久弱點頭。
“嘿嘿,都熬一夜啦。也該餓啦。我去買點吃的。”說完,聞琪轉身離去。
習強、久弱沒有吭聲。
吃過早飯,杜淹坐在椅子上,手里拿著信使送來的書信,眼中全是罵娘的怒氣。
“杜將軍,你找我?”冰誠走進來。
“這是密探送來的,燕易王本來,就想出兵援助。可是,被蘇秦攔住啦。這個該死的,我非得將其碎尸萬段。”杜淹把書信遞給冰誠。
“唉。這個燕易王,那么沒主見。”冰誠看后,放下紙條。
“你怎么看?”杜淹問冰誠。
“依我看,這也不怪蘇秦。主要原因是,燕易王的膽子,太小啦。”冰誠看著杜淹說。
“可是,被蘇秦這么一攪和。我們的聯盟計策,就此告吹。你說,咱們去哪里尋找這樣的……”不等杜淹說完,一個青年,從外面跑進來。
“怎么啦?”冰誠詢問。
“荊焰討戰,請將軍做主。”青年看著杜淹說。
“不管他,高掛免戰牌。”冰誠也被杜淹感染啦。
大爺的,動不動就是免戰牌,這廝、肯定與杜淹呆久啦。
“不。咱們出去會他一會。這樣,你坐鎮帥府,我去跟他耍耍。”杜淹笑著說。
“那,那你要小心點。”冰誠理解杜淹的意思。
“大哥,這看著,要出戰呀。”傾麟問。
“你留在這里。我,跟他出去會會荊焰?這回,我要讓杜淹,親自為敝人……”說到這里,商力突然停止啦。
“那,我就在這里,等著叁哥回來。”傾麟點頭。
“你別傻等著,給聞琪透個信兒,讓他們有個準備。要不然,爾等沖進帥府。嘿嘿,你就完啦。”接下來,商力把自己的策略,給傾麟簡單的說一下。
這小子,腦子有點短路,一時之間,無法那個啥?
商力也沒時間嚴加身教,就讓傾麟自己去悟吧。
有句話怎么說的?
叫什么師父領進門,修行在個人。
這句話,目前為止,最適合傾麟啦。
那廝沒有說啥,兩個人、退到黑暗里,商力自有一番折騰。
…
…
金臨關,兩軍陣前。
經過一番商議,杜淹出戰,聞青(包括六個保鏢)壓陣。
一千楚軍,列陣排開,旌旗招展,迎風飄揚。
對面,乃是荊焰。
他旁邊,就是晨然芳,還有那個未悅未林。
魏秦聯軍,各五百。
他們舉著旌旗,誰也不敢怠慢。
不多時,戰鼓停止。
“荊焰,好久不見,別來無恙呀。”杜淹恬不知恥。
“哎呦,什么別來無恙,我簡直、病入膏肓啊!”荊焰笑著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