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臨關,帥府。
晚上,恒彬接到商力的稟報,與此、荊焰受傷的噩耗,也傳過來啦。
目的,就是告訴他們,計策暫時取消,等荊焰康復以后,再從長計議。
恒彬等人大駭,找個租院,商力留在帥府以內,配合羋麟行動。
接到通知之后,冰濤、余換庭放棄恒彬,回到帥府。
“掌門不會有事兒罷?”黎敏問恒彬。
“不會的。嘿嘿,掌門命大。”恒彬握緊拳頭。
恒彬這句話,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。
但他,心里比誰都明白,荊焰是個福將,吉人自有天相。
可是,這都是他們的一廂情愿。
荊焰是否能脫離危險,還得看他的毅力,其他人、誰也幫不了他。
反之,杜淹也是同樣,杜遷等人焦急不安。
“怎么樣?杜將軍沒事罷!”余換庭詢問。
“不知道。目前,還沒有醒。”杜遷看著二哥搖頭。
“怎么回事兒呀?”冰濤詢問。
“我,我哪能知道?那個荊焰,居然如此厲害!”冰誠搖頭。
“荊焰?又他媽是荊焰,看來、我不除掉此人,寢食不安呀。”冰濤握緊拳頭。
“大哥,恒彬等人?”冰貴詢問。
“恒彬,他們真是禽獸不如。”余換庭氣得直跺腳。
“怎么啦?”杜遷問冰濤。
“除了爾等以外,金臨關內,還有他們的同伙。”冰濤回答。
“還有他們的同伙?啥意思呀!”耶律浩雲不解其意。
“也就是說,金臨關內,有三批勢利。除恒彬、商力之外,還有一批不知名的組織。他們與黑冰臺輕蕓派是聯盟。”烏禮鴨接著說。
“我們剛把恒彬等人圍起來,這股勢力就會冒出來,解救爾等脫險。”希禮哈點頭說。
“依我看,他們就是搜魂派的。亦或者,是骷鬼教的。”終延接著說。
“不是。你到底確定了嗎?”徑陵問終延。
“你問我?我問誰去呀!”終延白他一眼。
“不管是誰?目前,暫且放他們一把,等杜將軍蘇醒再說吧!”冰誠看看其他人,有些失落。
“不如,派出斥候,讓他們、密查恒彬等人的住處。一旦發現,不要打草驚蛇,靜待軍令。”杜遷看向冰誠。
“祁將軍,時將軍,夜將軍,羋將軍,這件事兒,就交給你們啦。”冰誠點頭,看向羋揚等人。
“尊令。”祁翔、時令、夜子鳴、羋揚異口同聲。
“嗯。辛苦啦。特殊情況,特殊對待。”隨即,冰誠面向其他人,“大哥,余掌門,你們負責關內的安全。鐘昀果寧里零等人,隨我鎮守關門。”
冰濤余換庭點頭,耶律浩雲他們,服從命令聽指揮。
一切安排妥當,冰誠長舒一口氣。
…
…
魏秦大營,荊焰寢帳。
“焰哥,你是最強大的。這點傷,根本打不倒你。”沉芳看著榻上的荊焰,帶著晶瑩的淚光。
周嫣然趴在幾案前,也不知道想什么?
“這里,有我們叁個就夠啦。你們,都去休息罷。”周彥晨看著靜萱等人說。
“那,就辛苦你們啦。今晚,我得加崗。以防楚軍偷襲。”說完,公孫衍轉身離去。
薛鑒等人拱拱手,緊隨其后。
不多時,只剩下未悅、百里顏、沈靜萱、骷髏蝶仙等人。
“我們都流在這里,不利于焰哥的休息。這樣吧,咱們輪流守夜。前半夜,我和芳妹羋晴羋寒守夜。后半夜,再作安排。”周彥晨看向眾人。
“嗯。周姑娘說得對,大家都去休息罷。要不然,全軍覆沒。”白山點頭。
眾人覺得很有道理,于是、轉身離去。
“姐,我為啥……”不等嫣然說完,周彥晨趴在她耳邊,小聲嘀咕幾句。
“臭丫頭,記住沒有?”周彥晨問嫣然。
“嗯。記住啦。嘻嘻,還是姐姐想得周到。”周嫣然點頭。
就這樣,孟虞等人轉身離開,百里顏、沈靜萱有自己的打算。
“晨姐,焰哥不會有事罷?”羋晴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