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話?都是真的!”晚上,荊焰坐在幾案前。
“嗯。都是真的。”杜涵趕忙點頭。
這里,是蘇府。
蘇秦入宮未歸,荊焰坐在客廳里,等著他。
黑冰臺,是秦孝公嬴渠梁組建的特務機關。
但他,不像明代的東西兩廠,也不是朱元璋的錦衣衛。
黑冰臺,在六國腹地,都設有分舵。
他們的目的,就是負責收集情報,與現在的大使差不多。
唯有不同的,現在的大使是合法的,那時候的黑冰臺分舵,是不允許的。
“小涵,我知道你的心意。謝謝你。”荊焰笑著說。
“嘻嘻。說這話,就客氣啦。再說了,你是我的救命恩人。我,不會……”
“哈哈。杜姑娘言重啦。以后,你有什么打算呀?”荊焰打斷杜涵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現在,俺跟哥哥鬧翻啦。他們……”說到這里,杜涵小聲啜泣起來。
“不是。杜姑娘,別哭啊。有什么話,你盡管說。只要我能做到的,保證完成任務。嘻嘻,我最害怕女孩子哭啦。”說完,荊焰立起身子,走到杜涵身邊。
“嗚嗚。你要是不想讓我哭,答應我一個條件。”杜涵拭干眼淚。
“好。你就說吧。”荊焰看看其他人,笑著點頭。
“我現在,無家可歸,一個女孩子,漂泊在江湖上。是很危險的,荊公子、能讓我跟著你嗎?哎,我不白跟!嘿嘿,我可以幫你洗衣服,也可以為你疊被子……”
“哎哎,杜姑娘,跟著我可以。疊被子就算啦。”荊焰見晨然芳臉色不對,趕忙打斷杜涵。
“你,你不愿意?”杜涵問荊焰。
“嘿嘿。那個啥,被子我可以疊。還有,衣服我也可以洗。”荊焰趕忙擺手。
“那,我能為你做點什么呀?”杜涵問荊焰。
“不。你只跟著我。”荊焰笑著說。
“嗯嗯。”杜涵點頭。
“荊兄,我回來啦。”蘇秦從外面走進來。
“蘇兄,怎么樣?燕易王有什么……”
“唉。燕易王假裝不知道。看來,子之在他面前,進了很多讒言。讓燕易王,失去判斷力,燕國危矣呀。對了,那個杜淹,就住在經昀府中。他們,絕不會善罷甘休。嘿嘿,我得做好心理準備。”蘇秦打斷荊焰。
“燕易王?他咋變成老糊涂啦!我記得,初次見到他的時候,那個燕易王,有很大的雄心壯志,現在、萎靡不振,朝綱荒廢。”周嫣然苦笑著搖頭。
“周姑娘,不能胡言亂語。”蘇秦趕忙說。
“哼,我才沒胡說呢。”說完,周嫣然扭過頭去。
“好。就當我沒說。”蘇秦擺手。
“好罷。你說,咱們接下來,該怎么辦?總不能,讓子之把燕易王軟禁起來吧!”周嫣然趕忙詢問。
“嗯。周姑娘說得有道理。荊兄,說說你的看法。”蘇秦坐在椅子上。
“我沒什么?據我得到的情報,子之想拿燕姬,把你趕出燕國!到那個時候,他們就該為所欲為啦!”荊焰趕忙說。
“唉。我就怕這個。”蘇秦苦笑著搖頭。
“蘇兄,燕國不留爺,自有留爺處。你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呀!”荊焰看看其他人,小聲說。
他們的談話,都被杜涵聽個詳細。
“吊死,我不會。不到迫不得已的時候,我絕不離開燕國。”蘇秦趕忙說。
…
…
三日后,子之、經昀聯手上書,彈劾蘇秦勾結黑冰臺,圖謀不軌,謀朝篡位。
燕易王知道蘇秦與荊焰的關系,可是、那貨畢竟是秦國的密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