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兄,燕易王沒有為難你罷?”晚上,荊焰問蘇秦。
“沒有。那個子之,一心想讓我死。他這是公報私仇。”蘇秦有些生氣。
“為什么呀?”魏馨詢問。
“我攻打函谷關得時候。荊兄去襲營,子之讓弓箭手,把他射傷,我很生氣。就罵他幾句,這廝耿耿于懷。就想辦法,百般刁難敝人。”蘇秦嘆口氣。
“他就是這樣的,你不用放在心里。”荊焰接著說。
他對蘇秦的感激,永遠不會淡忘。
那天晚上,要不是蘇秦的庇護,他早就命歸黃土啦。
“荊兄,他們都在哪里棲身呀?”蘇秦問荊焰。
“……”接下來,荊焰把自己的住處,給蘇秦說一下。
最近,他們暫且停止行刺子之、經昀、杜淹的行動。
把分舵隱入地下,化整為零,與子之杜淹經昀周旋。
“這樣也好。現在,燕易王雖然糊涂。但他在大是大非面前,還是能聽我的。我會盡快復出,為你們提供情報。”蘇秦聽后,連連點頭。
“嗯。蘇兄,你也要當心點。對了,輕顏絲彥,子之他們不怎么熟悉。我打算,讓她倆跟在你身邊。”荊焰趕忙說。
“不是。荊兄,你的好意,大兄心領啦。至于她們,還是不必啦。”蘇秦趕忙擺手。
“怎么?怕嫂子多想!”荊焰笑著詢問。
“哪能?她,她知道我!除了燕姬,季子對別的女人,沒有興趣!”蘇秦笑著說。
“聽到沒,這才是好男人。”魏馨在荊焰身上打一下。
“咳咳。我怎么啦?我也是好男人呀!”荊焰有點小尷尬。
“好男人?嘻嘻,我會相信嗎?”魏馨看看余輕顏。
“彥兒,你相信我嗎?”荊焰看向陳絲彥。
“我,我相信。嘻嘻,要不然,我家姑娘也不會……”
“哎打住。嘿嘿,周姑娘看得起我。依照我說的,你和輕顏留在蘇兄身邊。啥也不做,就負責他的安全。”荊焰笑著說。
“哎哎,我抗議。你這是強取豪奪,我還沒同意呢。”蘇秦趕忙說。
“哈哈。蘇兄,為了嫂子,為了孩子。你不能有半點閃失。現在,子之經昀和杜淹,已經把矛頭,移到你身上啦。隨時,就能派殺手,前來行刺。你是我的結義大哥,除非我死了,要不然、誰也不敢動你。”荊焰說得很認真,蘇秦眼角濕潤,感動的一塌糊涂。
“荊兄,季子能遇到你,死亦足矣。”蘇秦給荊焰一揖到底。
對我們來說,這只是個簡單的禮節,還他媽是過去的。
在那個年代,它可不是普通的禮節,而是至高無上的崇敬。
…
…
“哥,她倆靠譜嗎?”離開蘇府,漫步在巷子里,魏馨小聲詢問。
“你認為呢?”荊焰反問魏馨。
“我覺得,不怎么靠譜!”魏馨搖頭。
“為啥?”荊焰來了興趣。
“你看,陳絲彥是周藝的貼身丫鬟。周藝是誰?清揚教的,她雖然喜歡你,不代表陳絲彥也喜歡你!”聽著,魏馨這話很有道理。
“什么亂七八糟的。絲彥不會……”
“哎呦呦,叫那么好聽。難道,你對她們有意思?”魏馨拉住荊焰調侃。
“魏姑娘,魏小妹,魏郡主,咱能別犯花癡嗎?我已經被你坑啦!你還想怎么樣!”荊焰差點沒氣死。
“誰是魏郡主呀?一點創新都沒有!叫來叫去,就這幾樣!”魏馨撇撇嘴。
“你想讓我叫你什么?”荊焰來了興趣。
“你就不能喊我娘子嗎?”魏馨咬著下唇。
“這個,等以后再說。你現在,是我的義妹。以前,我也跟瑾弟、華兒、晨然芳結拜過。她們,都沒你精明能干。居然,把我套路啦。活這么大,首次栽到女孩子手里,這要是傳揚出去,我還能混嗎?”荊焰看著魏馨微笑。
“咳咳。我沒……”
“咳咳,你沒什么?你還想怎樣?”荊焰打斷魏馨。
“哎呀!你討厭,我這跟你分析問題呢,你卻轉到我身上來啦!”聽完魏馨這句話,荊焰徹底崩潰啦。
這丫頭,明明是自己提起來的,還說別人的不是,這還有天理嗎?
于是,荊焰也不理她,繼續前進。
魏馨跟在身后,嘰嘰喳喳的,弄得荊焰哭笑不得。
她所說的話題,讓荊焰難以招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