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國,薊城。
“剛剛得到的消息,甘勵步入子府。”余輕顏看著蘇秦說。
“甘勵?那,那不是甘婷的大哥嗎?”蘇秦反問。
“嗯嗯。就是那貨。據說,甘新是未悅打死的,他閉關修煉多天,這才出來復仇。姑娘飛鴿傳書,荊公子已經讓黑冰武士,尋找未悅的芳蹤。想必,已經找到她啦。”陳絲彥看著蘇秦說。
“甘新的死,雖然不是荊兄殺的。畢竟,與他有間接性的關系。這次,甘勵出關復仇,絕不會放過他。”蘇秦立起身子,看著眾人說。
“這個,我們知道。那,咱這邊……”
“先不急。我正在奉勸燕易王,讓其遠離那些小人。”蘇秦打斷余輕顏。
“嘿嘿,王上讓我們驅趕杜淹,那廝躲得挺嚴實。幾次交鋒,幾次功虧一簣。目前,他們也消失啦。”羋麟看著蘇秦說。
“勝敗乃兵家常事。我們,只要不放棄。杜淹等人,終有正法的時候。”黎敏笑著說。
“那,我讓號天……”
“不。號天他們,暫且不啟動。杜淹那廝非常狡猾,現在、他已經懷疑號天啦。耗子他們,是打入敵人的釘子,不到迫不得已,決不能啟用。”蘇秦打斷羋麟,擺手制止。
“嗯。那,我另想辦法吧。”羋麟點頭。
“我們來的時候,發現附近,有很多陌生人徘徊,沒猜錯的話,他們就是子之派來的。另外我還看到果寧里零鐘昀啦。他們,都是子府的門客。子之的心腹,他能派爾等監視你,可想而知,你在子之心里,是非常重要的。”黎敏接著說。
孟揚、高麟他們,都在燕國分舵。
羋麟只帶著黎敏,原因很簡單,他甩不開那丫頭。
“嗯。黎姑娘言之有理。我們,也只能從長計議啦。還有,讓你們的人,替我監視著子府、經府,大恩不言謝。日后,假如蘇秦不死,定當涌泉相報。”說完,蘇秦給羋麟黎敏一揖到底。
“蘇公子,你這是干啥?在下不敢……”
“哈哈。瞧你說的。我和荊兄,乃是結義金蘭,你們都是荊兄的朋友,重復的客套話,我就不說啦。有什么困難,盡管跟我說。一家人、不說兩家話。”蘇秦打斷羋麟。
“多謝蘇公子。”黎敏接著說。
就這樣,他們又交談半個時辰,大部分、都是怎么迎接子之等人的反撲。
…
…
薊城,子府。
“甘大哥,你能出山。是我們的福氣呀!在這里,兄弟替死去的家人,拜謝你啦!”杜淹起身躬身,連施叁個禮。
當然了,杜遷也是同樣。
“杜老弟,你們這是干嘛?我們,都是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!”甘勵趕忙還個禮。
就這樣,彼此落座,丫鬟送上香茶,就開始談天說地,最后、甘勵道出自己的心酸。
自從甘新死后,甘勵整天渾渾噩噩的,當他看到父親(甘成)以后,所有的仇恨,全部拋去。
母親死啦。
是被父親殺死的,起初、甘勵恨不得為母親報仇。
仔細想一想,他不能這么做,此乃弒父的不歸路。
當他看到父親的尊容,登時、熱淚流淌。
以前,那個重視禮教的甘成,沒有啦。
立在自己眼前的,是個精神失常的大瘋子。
要不是甘婷莉莉照顧的好,甘成早就蓬頭垢面啦。
從這一刻開始,甘勵不再痛恨甘成。
俗語云,人非圣賢,孰能無過,想必、父親早就悔恨不已,身為長子,再那個啥,豈不是畜牲不如?
“嗯。甘大哥言之有理,再客氣、就不是好朋友啦。我已讓人備下酒席,今天、為你接風洗塵。”杜淹雙手抱拳,顯得非常霸氣。
“嗯。咱哥幾個,不醉不歸。”甘勵也來了興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