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也沒什么可逛的,雖然舉著火把,但是、周圍都是黑燈瞎火的,老百姓為了節省蠟燭什么的,基本上、不怎么掌燈。
大部分,在天未黑之時,簡單的吃個晚餐。
該睡覺就睡覺,該干啥就干啥,這些、專指七國。
洛陽,破敗成這個樣子,誰家能買得起蠟燭煤油啊?
所以說,荊焰等人走了很久,基本上、沒有看到燈火,也沒有遇到行人。
沒走多遠,前面終于看到人啦。
有人就問了,洛陽那么破敗,哪來的客棧酒館呀?
是啊!
這,這不符合邏輯呀!
各位大神,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這句話、一點毛病都沒有。
洛陽,乃是大周王朝的都城,再怎么破敗。
也得有客棧,再怎么寒酸,也得有吃飯的地方。
人是鐵,飯是鋼,一頓不吃餓得慌。
“前面是什么人呀?”一個熟悉的聲音,傳入荊焰等人的耳朵里。
“余換庭?你果真在這里貓著呢!”羋晴笑著詢問。
“羋晴?欺師滅祖的小賤人,你還有臉來見我!”余換庭走過來,他身后、跟著終延徑陵。
“余換庭,你胡說八道什么?”余冥指著老家伙反問。
“余冥,你個混蛋。為了一個女人,竟敢背叛師父。你,罪該萬死。”終延大怒。
“江湖得而誅之。”徑陵附和。
“余換庭,冰濤去哪啦?”荊焰詢問。
“他呀!唉,你問他干啥?”余換庭看看其他人,覺得哪里不對勁兒。
“我要宰了他。”贏康看著余換庭厲喝,嚇得他差點吐血。
“哈哈。好大的口氣。你是誰呀?”余換庭問贏康。
“爺爺行不改姓,坐不更名。站穩了,我叫做贏康。”
“原來,你是贏虔丟失二十多年的長子。”余換庭聽說過,他也受邀尋找幾天,拿到兩塊金餅,才沒有餓死街頭。
“算你識相,既然知道爺爺的來歷,那就趕緊讓開道。”贏康這番話,并不是他目中無人,而是、故意激怒余換庭。
哪知道,余換庭不但不生氣,還莫名其妙的大笑起來。
這丫的,是不是瘋啦!
“老皮膚,你笑什么?”周嫣然詢問。
“小美女,我笑啥?你管的著嗎!”余換庭反問嫣然。
“誰稀罕管你呀!”周彥晨撇嘴。
“余換庭,蕓環在哪里?”羋晴問老余。
“不知道。”余換庭回答的很輕松,聽到羋晴耳中,就是挑釁啦。
“老東西。你敢跟我耍兩局嗎?”周天寶舉著火把,問余換庭。
“今日,我還有事兒,暫且放過爾等。咱們武臺上,見分曉。”余換庭看著荊焰說。
“好哇?那就,這么說定啦!”荊焰也非常爽快。
“大哥,不能放他們走。蕓環還在余換庭手里呢?”羋晴看看聞彥,這丫頭、裝作若無其事。
“羋丫頭,我告訴你…蕓環…”余換庭話音未落,被魯方打斷。
“余換庭,還認識我嗎?”魯方問老余。
“你不是曲乃適的徒弟嗎?怎么也跟荊焰狼狽為奸呀!我記得,你和他有奪妻之恨!怎么,甘愿做王八啦!”余換庭這張嘴,真夠損的。
“你,混蛋。”魯方看看荊焰,氣得直跺腳。
“怎么?捅到你的痛處啦?連自己心愛的女孩兒都保護不了,你還活在世上干啥!”余換庭話音剛落,魯方舉劍撲去。
不等余換庭出手,終延擋在老余眼前。
嗆啷一聲,架住劈來的短劍。
黑夜中,他們打著旋轉半空,終延來個倒翻筋斗,魯方輕功緊隨。
不多時,你來我往走了數十招,打得噼里啪啦。
魯方推出一掌,終延斜升半空。
不等魯方卷土重來,終延瞬間及至。
魯方大駭之余,舉劍架住終延,哪知道、老終撤劍出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