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洛美人也知道怕羞啊!”周藝有點不高興,至于什么原因,我想、戀愛中的女孩子,才能給我正確的答案。
“唉,好啦。你們整天,不是愛、就是欺負我。現在,又開始群攻冰兒,她、沒什么口才,根本就說不過爾等。”荊焰揉揉太陽穴。
“你,挺護著她……”
“咳咳。姑奶奶,冰兒是我的人,我不護著她,誰護著她呀!”荊焰打斷周嫣然。
一聲“冰兒”,讓冷美人心跳加速。
她很喜歡這個稱呼。
先說好,這個VIP,專門為荊焰開啟。
其他人,也可以這么稱呼洛冰,但她、總覺得怪怪的,凡是荊焰喊自己冰兒,她都會高興五六天。
別說我夸大其詞,暗戀是偉大的,暗戀是美好的,暗戀、也是最痛苦的。
…
…
此時,余升被耶律虹依打成重傷,小丫頭依然不解氣,把老余跺下武臺。
不等耶律虹依卷土重來,余升被同伴扶入涼棚。
群雄驚呼,貝晉聞露出慈祥的微笑,獨孤求建也為師妹感到驕傲。
“小美女,你長得挺漂亮哦。我,不做武林盟主,只要老子打敗你,能陪我幾晚嗎?”
不等群雄反過神,一個中年大叔,落在舞臺上,他這些話,氣得耶律虹依直跺腳,弄得獨孤求建握緊拳頭。
“你是誰?”耶律虹依忍住怒火。
“在下婁申,來自婁煩。”中年大叔,與婁昆是同伙,當然了、那場認親的情景,他也看到啦。
所以,婁申對荊焰,充滿著復雜的心情。
原因很簡單,他是婁煩的王族,煩王婁鯨的叔父,婁淵的生死之交。
婁淵,就是婁昆的繼父。
“你是婁煩的?”耶律虹依微蹙眉頭。
“嗯。我就是婁煩的。”中年大叔露個自以為,很英俊的微笑。
哪知道,耶律虹依沒心情,舉刀劈向婁申。
那廝大駭,舉戟架住。
耶律虹依趕忙變招,婁申撤戟倒翻。
沒等耶律虹依反過神,婁申再次撲來。
這個家伙,可不是余升,簡單的十幾招,看得荊焰大駭。
獨孤求建擔心師妹,握緊拳頭,目不轉睛的看著武臺。
當然了,在獨孤求建眼里,耶律虹依是他的小師妹。
反之,耶律虹依早就把他,當作自己的終身伴侶啦。
“師父,這廝、非常厲害。師妹肯定抵受不住,我去助她一臂之力。”獨孤求建看著貝晉聞說。
“不著急。等等再說。這些天,我指導她很多。現在,正是測驗她實力的時候。”貝晉聞趕忙說。
“嗯嗯。徒兒明白師父的用意。”獨孤求建點頭。
“期禮邢、久元言他們,也該坐不住啦。對了,荊焰那廝,被冰莉刺傷,咋就康復那么快呀?”貝晉聞小聲嘀咕。
“師父,依我看,那是他們的掩飾,根本刺的不深。”獨孤求建趕忙回答。
貝晉聞點頭,獨孤求建把目光,移向武臺。
…
…
耶律虹依多次變招,或剪、或劈、拳打腳踢的,令人咋舌。
婁申被她弄得節節敗退,但他、并不是那個啥,好像是他故意的。
這令荊焰不解其意,情不自禁的看向婁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