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,抓了未姑娘,該怎么辦?”莊逸洪回到住處,看著離靳等人詢問。
“那,您說該咋辦?”離靳反問莊逸洪。
“現在,我也不知道。還有,全勵與白俊交談多時。那廝考慮叁天,再給……”
“也就是說,他們尚未達成聯盟。”離靳接著問。
“嗯。即使這樣,也夠我們受得。還有,未姑娘深愛著荊焰。咱們,絕不能袖手旁觀呀。”莊逸洪趕忙說。
“您說,該怎么應對?是咱們帶人救出未姑娘,還是把這個消息,告訴荊焰等人?!”離靳這么說,是有道理的。
“這樣,你帶幾個人……”
“好的。”聽完莊逸洪的話,離靳點頭。
“陳絲彥去了燕國。奉荊焰的命令,保護蘇公子。藝兒身邊,不能沒有丫鬟。去,把習雯叫過來。”莊逸洪接著說。
“嗯。”一個青年向外跑去。
“您打算,讓小雯去?”離靳豎起大拇指。
“嗯。這丫頭,是我的徒弟,也該讓她出去歷練歷練啦。老是呆在我身邊,她都快發霉啦。”莊逸洪笑著說。
“嗯。年輕人,都得出去闖蕩。教主,那些群雄,到底想干什么呀?”離靳問莊逸洪。
“這個全勵,真是禽獸不如。他把自己的帽子,全部戴在周顯王頭上啦。那些所謂的英雄,責罵陛下兇殘,這個黑鍋,再也甩不掉啦。”莊逸洪大怒。
不等離靳吭聲,一個漂亮的女孩,敲門進來。
“習雯,見過師父,見過離副教主。”女孩給他們拱拱手。
前不久,周藝給莊逸洪說,讓靳叔暫攝副教主,起初、離靳不同意。
經過周藝一番解釋,離靳才明白小丫頭的心意。
“哈哈。多漂亮的美女。莊兄,你好大的福氣呀。”離靳打量習雯多時。
“多謝副掌門夸贊。”習雯拱手施禮。
“一家人,客氣啥。”離靳非常高興。
“哈哈。你靳叔說得對。雯兒,沒有陳教主打下來的根基,也不會有咱們現在的成就。”說此一頓,莊逸洪走到窗臺旁邊,“周藝,就是陳教主的義女。我們不能讓她受半點傷害。否則,對不起祖師的仙靈。”
“師父,您有什么話,盡管吩咐。”習雯趕忙說。
莊逸洪點頭,接下來、他就把陳絲彥的任務,給習雯簡單的說一下。
從此時起,習雯奉命來到周藝身邊,她唯一的目的,就是接替陳絲彥,保護周藝的安全。
…
…
“這是真的?”周藝看過紙條,問習雯。
“嗯。姑娘,這個消息,是師父親口聽全勵說的。”習雯點頭。
“小雯。全勵的話,能當真嗎?要是,冤枉了白俊,豈不是……”
“姑娘,他也不是什么好東西。不如,你先把這個消息,告訴給荊公子。以后的事兒,那就看他們的啦。”習雯小聲說。
“嗯。也只能這樣啦。”周藝點頭。
“姑娘,我就不走啦。”習雯露出迷離的微笑。
“嘻嘻。這是什么情況?”周藝問習雯。
于是,習雯就把莊逸洪的囑咐,給周藝簡單的說一下。
周藝沒有吭聲,于是、就帶著習雯,向客棧走去。
來到自己的房門前,掏出鑰匙打開。
“雯兒,你是洪叔的徒弟,以后、別叫我姑娘。咱們姐妹相稱,你說怎么樣?”周藝坐在榻上,看著面前的美女反問。
“嗯嗯。我都聽你的。”習雯點頭。
就這樣,習雯暫且跟周藝住在一起。
“悅兒在白俊手里呢?”看過紙條,荊焰大驚。
“嗯。千真萬確。”習雯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