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張兄過謙啦。像你這樣的……”
“嘿嘿,荊兄打住。以前,我的確依靠顏值吃飯。現在,允疑老了,魅力指數直線下降啊。”張儀打斷荊焰,逗得眾人搖頭苦笑。
“張兄,你有什么吩咐,盡管說罷。只要我能做到,義不容辭。”荊焰拱手。
“最新消息,魏齊聯軍,攻打趙國。君上讓我們,靜觀其變。”張儀說得鄭重。
“靜觀其變?我們與魏國,已經達成連橫,要是他們祈求援助,君上又當如何?”荊焰讓張儀落座,深晴送上香茶。
“這個,也是我的憂慮。此來郡馬府,就是想跟你商議一下,看有沒有良好的計策。”張儀趕忙說。
“良好的計策,我沒有。目前,也只能打著同盟之義,協助魏國攻趙。只有這樣,才能保存自己。魏獻上郡,目前、魏國在黃河以西,沒了利益糾葛。我們不同,上郡、臨近趙國領土,不得不防呀!”荊焰趕忙說。
“嗯。你說的,并不無道理。目前,魏惠王獻出上郡十五縣(今陜西北部)之后,魏在黃河以西的領土,全部歸屬于秦,已不能再對秦國構成直接威脅,而趙國西部,臨近上郡,對秦有很大的危害。依我個人認為,與韓魏、達成連橫策略,停止伐魏,轉而、向趙國西部地區,發起進攻。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損失。”張儀看著荊焰等人說。
“與我不謀而合嘛?嘿嘿,張兄、咱倆心有靈犀哦!”荊焰笑著調侃。
“咳咳,滾你個臭鴨蛋。我,沒你那么重的口味兒。”張儀飲下一口香茶。
“你說的,君上知道嗎?”荊焰問張儀。
“嗯。目前,君上也拿不準。”張儀點頭。
“這樣吧,我代表秦國,去平邑看看。順便,助他們一臂之力。”荊焰看著張儀說。
“要是這樣,那再好不過了。目前,黑冰臺始終沒有找到全勵等人。他們,自洛陽一役之后,就在江湖上消失了。不光是他們,還有杜淹、冰濤、甘勵、余換庭等人。就連貝晉聞他們,也都不見了。對了,你那個老相好…”
“哎哎打住,什么就我老相好?你可別用詞不當,這樣會死人的!”荊焰打斷張儀。
“咳咳。好朋友,總可以吧。”張儀干咳兩聲。
“誰呀?”荊焰沒心情扯犢子。
“骷髏蝶仙。她現在,也失蹤了。”張儀嘆口氣。
“你直接說骷髏蝶仙不就得了,還整那么多名詞兒。唉,真有你的,幾天不見,又該讓云妹……”
“荊兄,不會吧?嘿嘿,不就是,給你開個玩笑嘛。沒必要這么認真,你也知道,緋云剛臨盆,身子虛弱,就不要讓她費心了,我其實、很自重的!”張儀打斷荊焰,說得眾人哭笑不得。
“嗯。也罷。記住,以后說話注點意。”荊焰忍住笑意。
“好好。謹遵教誨。”張儀嘴里這么說,心里罵荊焰老狐貍。
――前不久,緋云給張儀產下一子,取名張炆清。
“我這就去找君上,把我剛才的想法,給他說一下。看君上怎么說,他要是同意我的建議,我就去魏國大營。對了,張兄康哥,陪我一起去。有你們倆,我心里有底。”荊焰帶著淡淡的微笑。
“你呀。也罷,舍命陪君子。誰讓我,是你妹夫呢。”張儀說話不嫌腰疼。
“別往自己臉上貼金。你身為秦國丞相,這是你應盡的責任。”荊焰白張儀一眼。
“得。我說不過你。走,咱這就入宮,早日支援前線。”張儀笑著說。
荊焰給晨然芳等人,簡單的囑咐幾句,帶著贏康、張儀,離開郡馬府。
…
…
“二哥,我們真的去趙國?”全威問全勵。
“嗯。洛陽,呆不住了。我們,只能投奔趙國,為其建功立業,才能存活下來,要不然,定會被群雄弄死。對了,還有七國政壇的圍追堵截,咱們已經無路可退了。”全勵趕忙解釋。
“巧的是,魏齊聯軍攻打趙國,為我們提供了棲息之處。”馮章笑著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