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,都給我退下。這個人,交給我,俺來收拾他。”片刻之后,黑衣同伴高喝。
“是英雄的,報個名。”黑衣殺手退下,聞宇詢問。
“啊哈哈。告訴你,也無妨。老子就是武彩的大師兄,蝴蝶派的接班人。要不是師父偏心,哪有彩兒的……”
“哈哈,彩兒?叫的挺親切!”黑衣大哥差點笑噴。
“宏沉,你什么意思?”黑衣同伴不高興。
“鐘承,我今天,才算認識你。平常,看你文質彬彬的,沒想到、也是癡情……”
“有完沒完?”鐘承無語,這廝開玩笑,也不看場合。
“完了。哈哈,你繼續。”宏沉趕忙擺手。
“懶得理你。”說完,鐘承面向聞宇,“我的名字,你也聽到了。哈哈,按理來說,我才是你的。”
“哈哈。我心中,只有武掌門。你,算個什么東西?”聞宇大笑。
“小子無禮。”鐘承大怒。
不等他氣完,聞宇舉劍刺向鐘承,那貨大駭之余,趕忙架住。
一使勁,鐘承把聞宇逼開。
不等聞宇立穩身子,鐘承瞬間及至。
聞宇大驚,趕忙倒翻筋斗躲開。
鐘承撲個空,施展輕功離地,這速度、抵得過神舟五號了。
聞宇不敢接招,趕忙后撤。
鐘承舞劍緊追,聞宇躲無可躲,持劍相迎。
剎那間,他們在空中旋轉起來,噼里啪啦數十招,打個精彩。
不多時,他倆落在地上,聞宇伸手抓住鐘承的左肩,一使勁、把他甩出十幾步。
不等鐘承反過神,聞宇瞬間及至,那貨趕忙架住。
聞宇變招多次,打得鐘承節節敗退。
數招之后,鐘承反敗為勝,聞宇倒翻筋斗斜升半空。
不等鐘承反過神,聞宇轉身就跑。
“想跑?沒那么容易!”說完,鐘承就要追趕。
“老鐘,窮寇莫追。”宏沉拉住鐘承。
“放他離去,我不甘心呀。”鐘承看著宏沉說。
“鐘大哥,你忘記我們的任務了?”宏沉笑著反問。
“嘿嘿。你不說,我真的忘了。”鐘承趕忙拱手。
“我能理解。那個武彩,真有你說得那么漂亮?”宏沉笑著調侃。
“宏兄,彩兒是我的,你可別打她的主意哦。”鐘承真的很癡情。
“你就放心罷。嘿嘿,朋友妻、不可欺,老弟懂得。”宏沉笑著說。
不見真人,我咋能輕易下結論?
“那,咱們這就去找金老前輩罷。”鐘承了解宏沉的為人。
…
…
“你們是誰?”傾麟反問。
“哈哈。五哥,你連我都不認識了?”一個熟識的聲音,傳進傾麟耳中。
“馮章?怎么會是你!”傾麟有點驚訝。
“五哥,多天未見,小弟甚是想念。對了,掌門大姐,現在可好?”馮章口中的掌門大姐,就是輕蕓派現任掌門:羋晴。
“欺師滅祖,行刺掌門。江湖得而誅之。馮章,馮振那廝跑哪去了?你別以為,你們另投他門,就擺脫欺師滅祖的罵名了?”傾麟罵道。
“五哥,話不能這么說。師父偏心,就連余師叔,都……”
“不要提那廝。賣姐求榮,畜牲不如。”傾麟火氣沖天。
“哈哈。說得好。賢侄,你我年齡相仿,但我、畢竟是你的長輩。你在背后,對老子不敬,我該怎么處罰你呀。”話音剛落,余換庭從黑暗中走出來。
“余換庭?你還有臉活在這個世上!”傾麟看著走來的余換庭,恨得直咬牙關。
“賢侄,你也不小了,為啥不開竅呢?”余換庭立在馮章身邊。
“余換庭,道不同、不相為謀。說吧,你想怎么處置我?”傾麟心知肚明,他不是老余等人的對手。
“哈哈。識時務者,方為俊杰。你這么大的年齡,甘愿屈膝在羋晴……”
“啊哈哈,掌門大姐雖然年輕,但她心底善良,為人坦蕩。你雖說,比晴妹大,那么多年,都活狗身上了。”傾麟打斷余換庭。
“混蛋。你敢對我無禮,那就別怪師叔以老欺小了。”說完,余換庭向傾麟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