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城,帥府。
“沒想到,那幾個丫頭,也不好惹。”全勵看著眾人說。
“明天,我親自試試他們。”余換庭不以為然。
“你這什么意思?”全威反問。
“我就那個意思。”余換庭白全威一眼,意思是、沒空理你。
全威這個小暴脾氣,豈能受得了。
要不是被全勵拉住,他倆就該死磕了。
看著這倆人,趙勝心里五味雜陳,他們表面上和和氣氣的,實際上、誰也不服誰。
這樣的隊伍,能打敗魏齊聯軍么?
此時,子瀾也想到了,他們能想清這一點。
那么,余換庭等人,也能想到,一時、帥府大廳鴉雀無聲。
全勵把兄弟安撫好,出列面向子瀾趙勝,一口氣、說出自己的心里話。
聽得各位感佩之至。
坐在旁邊的金不換,對其產生莫名其妙的親切感,他覺得、這人比杜淹靠譜。
金不換這個想法,要是被杜淹聽到。
那么,他就會罵金不換八格牙路。
當然了,那時候的扶桑,還沒有誕生,據我所知,扶桑成立于秦王政時期,老祖宗是徐福。
這個傳說,也不知道真假,不管真與假,東洋三島,有老徐的牌位,這不是我胡咧咧。
接下來,趙勝說幾句廢話,無非是、彼此都是合作伙伴,須得同心協力。
子瀾又補充幾句,才把這倆人的誤會化解。
但是,化解不了其中的痕跡,無非是、暫且放下私人恩怨,一致對外,以后怎么發展,那就不是趙勝子瀾能左右了。
不多時,金鏢跑過來,趴在趙勝耳邊嘀咕兩句,平原君連拍三下手,把金鏢的話,給大家簡單的說一下。
就這樣,他們向飯堂走去。
…
…
晚上,約莫子時左右,兩個黑影,慢慢地落在某個客棧里。
不等他們展開行動,某間房門打開。
“既然來了,怎么還不進來?”一個中年男人,立在二樓,手扶木欄。
“金不換?你果真名不虛傳!”說完,一個黑影,施展輕功落在老金旁邊。
剩下那個,立在樓下紋絲不動,就跟木頭一樣。
“荊焰,你終于來了。咳咳,老夫都等你很長時間了。”金不換看著對面的荊焰,說得很輕松。
今晚,雖然有月光,但是、他們選的位置太坑爹,正好身處陰暗之地。
彼此,看不清對方的廬山。
“金不換,我知道,你現在、已經找到自己的仇人了,但我不會讓你如愿以償。”荊焰這句話,簡直是打臉。
“荊焰,不管怎么說,我是你師伯。你不能幫助外人,對付自家……”
“哼。你策劃兵變,為了掌門之位,不顧師祖新喪,駭然發動奪嫡之亂。要不是我師父他們力挽狂瀾,墨家早就被你敗光了。你卻大言不慚的告訴我,咱們現在是一家人。金不換,你覺得我會相信么?”荊焰打斷金不換,說得他直咬牙關。
荊焰看看四周,整個客棧鴉雀無聲,一陣風吹來,顯得非常恐怖。
他心里明白,周圍必有埋伏,今晚、算是掉里頭了。
目前,只有拖延時間,亦或者、尋找合適的機會,把金不換制服,才能讓埋伏在暗中的弓箭手,不敢輕舉妄動。
否則,他跟恒彬,立即變成馬蜂窩。
趙兄啊,你也太賊了,也太令我不敢相信了。
余換庭看著荊焰,雖然、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,但他內心深處,是高興的。
江湖流傳,荊焰神出鬼沒,今晚、這個所謂的,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拿,即將萬箭穿心。
想到這里,金不換壓抑不住心中的喜悅。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