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貝晉聞,你還敢來見我?”金不換逼開撲來的玄奇,看著老貝恨得咬牙切齒。
“金不換,我有什么不敢見你的?哈哈,你不是找我報仇么!還等什么!”貝晉聞看看玄奇,后者跟他點點頭。
他們之間的對視,都被金不換看個真切,心里有些不爽。
“師妹,我們才是一家人。媽的,要不是嬴渠梁,你早就嫁給我了……”
“呸,你胡說什么?我要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,即使不嫁給渠梁,也不會嫁給你!”玄奇美目一瞪,看著金不換反駁。
“癩蛤蟆想吃天鵝肉?你也配!”貝晉聞這句話,簡直他媽打臉。
不等老金吭聲,荊焰與余換庭等人,打著落在爾等面前。
“你們?”金不換大駭。
“師父,新城失陷了,趙勝子瀾都跑了,我們沒必要跟爾等拼命。”陳聞看著金不換勸解。
“不是為了他們。貝晉聞殺我全家,這是我與他的個人私怨。你們,趕緊撤罷。”金不換看著陳聞,說得慷慨激昂。
“師父,我們怎么能撇下您獨自潛逃呢。徒兒雖然沒有本事,但我、懂得恩情四海不能忘。既然這樣,我陳聞與您并肩作戰。徒兒是您撿來的,就算粉骨碎身,我也不會獨自逃生。”一番話,說得金不換心暖如春。
“師父,我跟您的時間最短,但我、感謝您老的教導與傳授,有什么事兒,您盡管吩咐徒兒,刀山敢上,火海敢闖。”白俊看著金不換接著說。
“師父,我哥說得對。嘿嘿,徒兒嘴笨,不會說話。但我,唯您馬首是瞻。”白勵點頭附和。
其他人,也過來嘀咕一番,弄得金不換感激涕零。
在他們表達忠心的時候,荊焰等人退出戰斗,與玄奇他們打個招呼。
“剛才,太感人了,我都快哭了。”貝晉聞笑著說。
“是啊。金不換,你拉攏人心的本事,可堪一流呀!看,把這幾個家伙感動的,簡直一塌糊涂啊!”商力笑著說。
“商力,少在我面前裝蒜。”余換庭看著商力反駁。
“余換庭,賣姐求榮……”
“咳咳,你他媽,能不提這四個字么?不管怎么說,老子也算是你們的長輩,說話客氣點!”余換庭賊眼一瞪,看著好不嚇人。
“長輩?你配么!你為了陰璽經,陷害自己的親妹妹,師父這個深仇大恨,本姑娘饒不了你們!我會找到師父的女兒,讓她親手宰了你!”羋晴瞪著美目,一臉憤怒。
“小丫頭,余換盈未婚先孕,家族不恥,得而誅之……”
“你,混蛋。看槍。”余冥大怒,舉著紅纓槍,直刺余換庭。
不等他反過神,終延迎上來,兩個人、瞬間來到半空。
終延舞出炫麗的劍花,打得余冥節節敗退。
羋寒、蕓環正要出手相助,哪知道、余冥反敗為勝;這下子,又換成終延敗退了。
…
…
“冥兒,越來越厲害了。嘻嘻,這都是掌門大姐的功勞。”許蕓環笑著說。
“嗯嗯,是啊。冥兒他,非常聰明。”聞琪接著說。
“就他?別做夢了,爛泥扶不上墻……”
余換庭話音未落,終延被余冥跺倒在地,不等那廝宜將剩勇,老終從地上爬起來,舞著短劍撲來。
下一刻,又打著來到半空。
金不換等人,看得眼花繚亂,他們的速度太快了,快得讓人不可思議。
數十回合之后,余冥被終延擊敗,要不是聞琪抱住他,這廝定會落地昏迷。
即使這樣,終延那兩掌,也夠余冥受得。
被聞琪接住,他、慢慢地閉上雙眼,進入神志不清的狀態。
羋晴大怒,拔劍撲向余換庭,這是她、與老雜毛的精彩對決。
往大的說,為輕蕓派清除門戶,為慘死的師父報仇雪恨。
往小的說,她是余換盈扶養長大的,師父就是她的母親,為母報仇,粉骨不退。
帶著為師父復仇的怒氣,帶著兄弟姐妹的期望,羋晴打得余換庭只有招架之力,卻無還手之能。
怒氣、仇恨,可以激發個人潛力,羋晴對師父余換盈的感情,那是可以經得起考驗的。
見師妹如此厲害,聞彥情不自禁的,拉住荊焰的右手,哪知道、被未悅推開。
聞彥白她一眼,未悅還以顏色,看得荊焰直揉眼睛。
大爺的,還是躲躲吧,這倆丫頭,都不是省油的燈,這要是發起飆,非得把自己分尸不可。
發現荊焰的小動作,周藝慢慢地移近他,伸手拉住心愛之人。
荊焰打個機靈,慢慢地看向周藝,且見、周丫頭面帶桃花,玉面緋紅。
荊焰沒有甩開周藝,這丫頭、是莊逸洪的侄女,也算是她的義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