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師父。焰兒……”
“什么話,都不說了。焰兒,師姐沒有看錯人,不愧是商君的兒子,有情有義。”苗若顏打斷荊焰。
“多謝師叔,父母仙靈在上,保佑景伯伯度過難關。”說完,荊焰看向御使。
不等眾人反過神,荊焰給他深施一禮。
“掌門,卑職不敢。”御使趕忙還禮。
“兄弟,剛才對不起。敢問,你貴姓?”荊焰扶住御使。
黑冰臺,分成好幾個部門,就如現在的警察那樣,各有各的工作版圖。
“卑職田罡。”
“嘿嘿,好名字。”說完,荊焰在他肩上輕拍兩下,那廝受寵若驚。
“多謝掌門。”田罡施禮。
就這樣,荊焰給恒彬等人囑咐幾句,他們帶著田罡離開。
爾等走后,玄奇又跟大家布置一下,明日五更出發。
臨走之前,去跟公孫衍田畔等人打個招呼。
這倆人一聽,心里非常高興,巴不得荊焰今晚出發、汗,并不是他們那個啥,主要還是因為冰濤韓舉等人。
早在三日前,薛鑒給田畔等人打個招呼,帶著徒弟離開,緊接著、就是勇雅等人,還有曲乃適、期禮邢、久元言、骷髏蝶仙。
此時,只剩下武彩的蝴蝶派,以及駐扎在新城的魏齊聯軍。
…
…
新城,某家酒肆。
“荊焰,為了國家,我暫且放下私人恩怨,與你共進共退。等伐趙結束,老子定要殺了你,為父親報仇。”兩日后,龍歡坐在靠窗的位子上,面前擺著酒菜。
此時,龍歡已經醉眼朦朧,手里捧著父親留下的玉佩,眼中全是晶瑩的淚水。
龍歡被仇恨蒙蔽自己的雙眼,一心想為父親報仇,可是、屢次遭銼。
其實,龍賈老將軍,根本就不是荊焰殺的。
有那么一句“父債子還”的名言,讓后世扼腕嘆息。
周顯王十七年(前352年),秦孝公十年,魏惠王十八年,商鞅變法初見成果,立即收復河西。
其父龍賈,戰死于崤山。
“龍公子,又想父親了?”一個黑衣人,慢慢地移近龍歡。
“你是誰?”龍歡反過神,看向來人。
“杜淹。”黑衣人止步。
“啊?你,你想干什么!”龍歡大驚,但他沒有驚慌,原因很簡單,這廝有自知之明。
杜淹,杜志的次子,身懷絕技,輕功高強。
以他現在的能力,根本逃不出這家酒肆。
既然逃不出去,還不如坦然面對。
“龍公子不必驚慌。我不會傷害你的。”說完,杜淹摘下蒙臉布,坐在他對面。
“那,你來新城,又是為了什么?”龍歡詢問杜淹。
“嘻嘻,我沒猜錯的話,令尊、是被商鞅殺死的罷?”杜淹端起酒壺,自斟一杯。
這丫的,也不怕有毒。
拿他自己的話,怕死就不出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