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么安排,都是張兄的主意。”荊焰笑著說。
“哦,此話怎講?”子岸來了興趣,“她一個小丫頭,能做什么呀?”
“子岸將軍,您對兒女的期望,比我大的多呀。您也知道,我膝下、有個女兒,前不久又得一子。我想讓萱兒,拜個…誒嘿…荊兄在此,不是最好的師父么?”張儀看向荊焰同志。
“你想干什么?別打我的主意哦!”荊焰趕忙擺手。
“你真的不收萱兒為徒?”張儀笑瞇瞇的看著荊焰。
“不收。”荊焰搖頭。
“那,我就讓云兒,去找她姐姐……”
“這個,嘿嘿,還有商量的余地。”荊焰打斷張儀。
他們的交談,把眾人逗樂了。
“嘿嘿,蘇秦身為燕國丞相,合縱大佬,敝人兄長。他的安全,就是為秦國,減少不必要的戰亂。”張儀這些話,讓子岸景監微蹙眉頭。
張儀知道他們是怎么想的,也不多作解釋。
景監等人,更不會開口詢問。
爾等相信,張儀不會留個懸念,一定會把確切的答案,告訴在座的各位。
“雖然,六國合縱,讓秦國吃盡了苦頭。正所謂,在磨練中成長。經過此次一戰,秦國嶄露頭角,屹立在山東六國西端。”張儀坐在椅子上,看著眾人說。
“我師兄,乃君子也,除了明謀以外,他絕不會偷襲別人。子之野心勃勃,他想掌握軍政大權,出兵函谷關。
“蘇兄為了燕國的發展,不讓燕易王出兵復仇。由此,得罪了子之。那廝,與杜淹等人聯手,想把蘇秦趕出燕國。這樣以來,子之一家獨大,軍政一起抓。
“正所謂,日防夜防,家賊難防,三晉(魏趙韓)就是最好的例子。這個子之,燕國貴族,實力雄厚,文韜武略。可他,不聽蘇兄的勸告,老想著把持朝政。
“唉。蘇兄勸其很多次,可他、就是一意孤行。最后,視蘇秦為死敵,做夢都想把蘇兄趕出去。要真是,讓子之得逞,那么、他很有可能,再次鼓動魏趙韓楚齊,出兵攻我秦國。
“即使,山東五國,不把子之放在眼里,杜淹等人,可不是好惹的。我讓子琳他們,留在燕國,就是為了牽制子之,不讓他把持軍政大權。”說完,張儀立起身子。
“嘿嘿,丞相思慮深遠,秦得張儀,此乃福氣也。”景監被張儀這番話,弄得熱血沸騰。
“景伯伯過獎了,身為秦國丞相,就得為國效力。”張儀給景監深深一禮。
“賢侄過謙了。”子岸笑著說。
接下來,景監把自己的囑托,給荊焰等人,簡單的說一下。
張儀等人眼含淚光,小令狐泣不成聲,景盈景析景馨抱住景監,也是熱淚流淌。
“景伯伯,您就放心吧。只要有我在,誰也不敢欺負伯母和盈姐他們。”荊焰跪倒在景監榻前。
“有你這句話,我就放心了。”景監看著荊焰微笑。
接下來,就是玄奇等人,他們的表態,讓景監慢慢地閉上雙眼。
他走了,帶著放心的微笑,離開了妻子、兒女,也離開了荊焰等人。
一聲哭喊,全體悲痛。
贏駟得到景監病世的消息,大驚失色;他立刻讓內侍備馬,趕往景府奔喪。
…
…
不多時,王駕抵達景府。
此時,停尸大廳,上面蒙著白帳,荊焰等人出府迎駕,伏地痛哭。
當然了,玄奇、若顏沒有下跪,至于什么原因,我也說不清楚。
“駟兒,見過母后。本來,我想請您和苗前輩,到咸陽宮一敘。唉,沒想到,景卿突然離去。”贏駟擺擺手,荊焰等人立起身子。
秦惠文王走到玄奇若顏面前,給她們深施一禮。
“秦君不必客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