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上,萬萬不可呀。”小令狐走到贏駟面前,“您要有個閃失,夫君會怪罪我的。”
“夫人不用擔心,寡人自有安排。”贏駟給小令狐拱拱手,“這幾個家伙,拿我們沒有辦法。”
“伯母,君上說得對。有侄兒在,有兩位師尊和兄弟姐妹的協助,我保大家無事。”荊焰扶住小令狐。
“郡馬,我相信你。”說完,小令狐在景馨的攙扶下,回到棺槨附近。
“玄奇師妹,你可能、早就看出來了。”小令狐離開之后,金不換看向玄奇。
“六師兄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玄奇問金不換。
“各為其主,我也不想與你為敵。這樣,只要你把掌門讓給我,師兄就隱居山林,不再……”
“你覺得可能嗎?”苗若顏反問。
“嘿嘿。我知道不可能。”金不換苦笑著搖頭。
“那,你還說?”沉芳接著反問。
“你師父曲乃適,他躲到哪里去了?怎么不敢出來見我!”金不換問沉芳。
“我師父,長那么帥氣,怎么可能與你狼狽為奸?”沉芳這句話,讓在座的各位,差點笑噴。
“哈哈。你師父帥氣?騙鬼呢!”甘勵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杜淹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?”杜淹反問沉芳。
“杜淹,你靠邊站。甘勵,你不是高興么?”沉芳問甘勵。
“是啊?怎么了!”甘勵笑著反問。
“你們攔截景伯伯的靈隊,人神共棄。”沉芳拔出離雙劍。
“人神共棄?哈哈,真是笑話!”甘勵大笑不止。
不等他笑完,沉芳舉劍撲向那貨,甘勵反劍架住。
天寶等人,把贏駟圍在其中,要想刺殺秦惠王,堪稱舉步維艱。
沉芳變招多次,都被甘勵一一化解,氣得那丫頭直跺腳。
不等美女卷土重來,甘勵一伸手,扣住沉芳的左腕,丫頭趕忙踢出一腳。
甘勵倒翻筋斗躲開,沉芳來個橫掃千軍,剎那間、勁風撲向敵人。
甘勵見勢不妙,倒翻筋斗斜升半空,沉芳擊個空,施展輕功緊追不舍。
不多時,他們打著旋轉半空,你來我往數十招,慢慢地落在地上。
甘勵與沉芳交過手,不敢小視這丫頭。
“我去幫她。”未悅看著荊焰說。
“先別慌。等等看,芳妹早就不是那個初出茅廬的小丫頭了,借此機會,我看看她的武功如何?”荊焰拉住未悅。
“那我呢?”未悅問荊焰。
“你?在她之上,改天、我做裁判,你們比試一下!”荊焰說得很輕松,弄得未悅直撇嘴。
此時,沉芳被甘勵打得節節敗退,看得周嫣然直蹙眉頭,可她、生荊焰的氣,故意板著臉。
她這個表情,差點把荊焰笑噴。
不等荊焰反過神,周嫣然撲向甘勵。
突如其來的變故,讓甘勵無處下手,只能施展輕功躲開。
“嘿嘿,這丫頭,在生我的氣。”荊焰看看周彥晨。
“我,才是她生氣的源頭。”未悅看看杜涵聞彥。
“不管生誰的氣,等這件事兒過去以后,我得找她談談。”荊焰苦笑著搖頭。
“她現在,心情欠佳。到時,你可得做好心理準備。”周彥晨撇嘴。
“她想動家法么?”荊焰問彥晨。
不等丫頭回答,甘勵把嫣然逼開,反身架住撲來的沉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