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城,某家酒肆。
“龍將軍,你做的很對。目前,已經把冰濤救走了。”杜淹與龍歡輕碰一下。
“你打算怎么刺殺冰濤?”龍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。
“這個,我自有安排。你現在,給我盯著公孫衍田畔的一舉一動。”杜淹飲下杯中酒。
“你在命令我么?”龍歡放下酒杯。
“嘿嘿,龍兄誤會了。你我現在,都是合作伙伴。咳咳,我怎么敢指揮你呀?”杜淹暗罵龍歡。
“有句話說得好,既來之、則安之。我既然與你們達成聯盟,也就全聽你的安排了。”龍歡苦笑著搖頭。
杜淹聽后,差點崩潰,這什么人呀?
“我,我只想讓你……”
“杜公子,我明白你的意思。放心吧,只要能殺掉荊焰,我寧可粉骨碎身。”龍歡打斷杜淹。
“那,那就,祝我們合作愉快。”杜淹再次舉起酒杯。
“嗯。一言為定。”龍歡給杜淹輕碰一下。
“接下來,我去安排刺殺冰濤的行動。”杜淹笑著說。
“好的,那就辛苦你了。”龍歡放下酒杯。
杜淹沒有吭聲,又跟龍歡聊幾句,起身離開酒肆。
杜淹走后,龍歡繼續喝悶酒,父親、是魏國的老臣,鎮守崤山的大將軍。
可他,卻背叛了國家,與自己的敵人合作,目的就是,為死去的父親報仇,他老人家要是知道,能原諒自己么?
想到這里,龍歡連飲十幾杯趙酒,登時、弄得滿臉通紅。
“公子,您不能再喝了。”不多時,一個侍女飄過來。
“不,不用你管。拿酒來,秦酒。”龍歡趕忙說。
侍女看看領班,得到她的點頭,一陣風飄走了。
龍歡飲下最后一杯趙酒,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子,左腿一軟,差點坐在地上。
“公子,您要的秦酒,還沒過來呢。”一個侍女,趕忙扶住他。
“我沒事,站起來活動一下。”龍歡趕忙擺手。
舌頭都大了,還嚷著自己沒事兒,糊弄鬼呢你。
不等侍女答話,先前那個姑娘,端著秦酒飄來。
“公子,您要的秦酒來了。”說完,姑娘把酒壇放在幾案上。
龍歡笑著坐下,此時、那個侍女已經把秦酒斟上。
“好酒。”龍歡接住酒杯,一飲而盡。
就這樣,在兩個侍女的陪伴下,龍歡繼續暢飲。
…
…
新城,帥府。
“恒副掌門,你這話、是真的?”公孫衍問恒彬。
“嗯。這是我大哥的親筆書信。”說完,恒彬把書信遞給公孫衍。
“內奸?”田畔嘀咕一句。
“田將軍,你看看罷。”公孫衍把書信遞給田畔。
“我大哥,在信中都說清楚了,假如、你們不相信,那就算了。”恒彬看看妻子,丫頭眨動著美目,一句話也不說。
“嘿嘿,荊兄言之有理。要沒有內奸,根本就不可能成功。”田厲接過書信,田畔笑著說。
“將軍,那我們,接下來該怎么辦?”田厲問田畔。
“公孫兄,說說你的看法。”田畔反問公孫衍。
“一如既往,內緊外松。還有,我們故意放他們離開,也是荊兄的妙計。此時,他倒是裝作若無其事,一臉純真無邪的樣子。”公孫衍笑著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