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酒宴擺上,彥晨離開。
“荊兄,你在韓國干的漂亮。嘿嘿,那些老世族,曾幾何時,把誰放在心里過?”信陵君端起酒杯,看著荊焰說。
“信陵君,這都是張丞相的策略。嘿嘿,我只是、一介武夫罷了。”荊焰與魏無忌輕碰一下。
“荊兄過謙了。像你這樣的,文武雙全,乃秦國的棟梁之才。”魏無忌飲下杯中酒。
“多謝無忌兄,荊焰惶恐。唉,自古忠義難兩全。你我各為其主,沙場對決的機會,還在后面呢。”荊焰幫魏無忌斟滿酒。
“哈哈,荊兄想的長遠。這證明,你是個重情重義之人。”信陵君奪過酒壺,親自為荊焰倒滿。
“目前,我們可不是敵人哦。”魏無忌笑著說。
“是啊。我此來魏國,就是奉王命,與魏惠王……”
“嘿嘿,我來這里,也是奉王命,請荊公子入宮的。”魏無忌打斷荊焰。
“哦?何時!”荊焰問信陵君。
“今晚子時。父王在慶安宮等著你。”信陵君笑著說。
“那么著急?總不會出啥事了罷!”荊焰與魏無忌輕碰一下。
“荊兄想多了。嘿嘿,來,喝酒。”魏無忌大笑起來。
“是兄弟夢浪了。”說完,荊焰陪魏無忌連干三杯。
“荊兄,據武彩稟報,杜淹也來了。他在韓國沒有殺死你,反而、被你與冰鬼王擺了一道,他和甘勵,豈能善罷甘休。”魏無忌看著荊焰說。
“就他們兩個么?”荊焰問信陵君。
“依我看,不止這些。金不換、全勵等人也不會坐以待斃。所以說,父王這才讓我密訪荊兄。”魏無忌小聲說。
“哦。嘿嘿,我明白了。那,魏惠王是怎么想的?”荊焰問信陵君。
“打敗趙國……”
“這個,我做不了主。”荊焰愕然半晌,笑著搖頭。
“我剛才所說的,就是這次合作的條件,也是父王的耿耿于懷。”魏無忌接著說。
“這樣,等我見到魏惠王。嘿嘿,聽聽他的意思。到時,敝人飛鴿傳書到咸陽,看我王怎么說。”荊焰笑著回答。
“也只能這樣了。”魏無忌沉思片刻,飲下杯中酒。
不等荊焰吭聲,魏無忌起身離開。
信陵君走后,晨然芳他們進來,荊焰把剛才的談話,給爾等簡單的說一下。
“你打算怎么辦?”周彥晨問。
“我,準時赴約。”荊焰笑著說。
“荊公子,我陪你去。”周藝握著雙劍。
“多謝周姑娘。今晚,你們誰也不能跟我閑著,都有自己的任務。目前,杜淹、甘勵等人,就在魏國。他們,在韓國吃了大虧,絕不會善罷甘休。嘿嘿,康哥、韓雯、韓莉跟著我。其余的,尋找杜淹等人。最好分開行動。一旦找到爾等,不要打草驚蛇,讓人回來,報我得知。”荊焰看著眾人說。
“好的。”羋晴等人點頭。
本來,晨然芳不同意,被荊焰一番解釋,這才把她們穩定下來。
…
…
魏國,大梁。
“魏惠王不見我們。作為趙國密使,真的很窩囊。臨行時,平原君握著老夫的雙手,給我說了很多。要是,讓秦魏韓結盟,趙國大難臨頭呀。我的壓力,比泰山還重啊。”金不換看著杜淹等人說。
“三晉,已經不是兄弟之盟了。一切,都是為了利益。”杜淹嘆口氣。
“唉。不管怎么說,平原君待我們不薄。即使,不能阻攔魏惠王的聯秦,也不能讓荊焰順風順水。”甘勵這句話,讓勇雅(甘婷)唏噓不已。
起初,勇雅基本上暴露了,可她、遇到甘婷莉莉,經過一番折騰,勇雅又邁上臥底的生涯。
甘婷這么做,并不是欺瞞大哥,而是、回云夢澤照顧癡傻的父親,自從甘新死后,甘成整天悶悶不樂的,他也不叫、也不喊,一坐就是一天。
負責照顧甘成的丫鬟,都覺得不可思議,要是換成往常,老爺早就鬧翻天了。
艷艷瑤瑤害怕老爺出事兒,就把甘成現在的情況,給甘婷匯報一下。
甘婷聽后,心里五味雜陳,雖然、甘成以前做過錯事,但他、畢竟是婷婷的身生父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