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林休得猖狂,姑奶奶來也。”空中響起悅耳動聽的女聲。
“你是何人?”余殤看向聲源。
“吾乃搜魂派現任掌門。”其實,她不是真正的甘婷,而是勇雅喬裝打扮。
這丫頭,深愛著荊焰,為了他的前途,勇雅甘愿粉骨碎身。
“甘婷?”孟雪話音未落,空中落下十幾個人,他們、把野林余殤薛敬雯包圍在內。
此時,薛敬雯屈獰已經罷戰,這廝擋在孟雪身前,讓其心暖。
“哦,甘婷?甘掌門,你和我家掌門,理不亂、情難斷,為啥助其欺我!”野林用詞恰當,飽讀詩書。
“啊呸,荊焰欺我,難道、就不允許我報仇么?”勇雅看著野林反問。
“咳咳。這個,敢問、我家掌門怎么欺負甘掌門了?”余殤干咳兩聲,詢問勇雅。
“哼,要你管?”勇雅玉頰緋紅,撅起小嘴非常可愛。
“哈哈。我們理解。甘掌門,今天這個閑事兒,你非管不可了?”野林反問。
“你我各為其主,身不由己。”勇雅翻翻白眼。
“怎么解決?”薛敬雯接著問。
“你說吧。”柳怡芳扮作莉莉,她看著爾等反問。
“那就打罷?別看你們人多,老子還是那句話,實力見分曉!”野林笑著說。
“看在荊焰的面子上,放你們一馬,再次相遇,就地正法。”勇雅這句話,簡直是打臉。
“甘婷,你也太孤傲了罷?”薛敬雯大怒。
要不是余殤拉住她,薛敬雯早就沖過去了。
“哼。孟雪、屈獰,今天算爾等走運。”說完,邁步離開此地。
薛敬雯還想說什么,被余殤拉走了。
“多謝甘掌門解圍,孟雪感激不盡。今后一句話,刀山火海,在所不辭。”女孩給勇雅深施一禮。
“啊哈哈。你我都是合作伙伴,不用那么客氣。”勇雅扶住孟雪,跟屈獰點點頭。
“對了,你們……”
“是大哥讓我們來的。主要是,暗中保護你們的安全。”勇雅打斷屈獰。
“多謝令兄高瞻遠矚。”孟雪接著說。
“這里,不是久留之地,隨我來。”勇雅看看柳怡芳。
孟雪屈獰點頭不語,勇雅柳怡芳帶路,那十幾個青年男女斷后。
起初,柳怡芳見到全勵等人,有種報仇的沖動,被勇雅拉住。
說什么,為了荊焰公子,也得多忍幾天。
柳業杳無音訊,怡芳心神不安,他是父母的唯一,也是柳家未來的頂梁柱。
要是,柳業有個三長兩短,讓她這個做姐姐的,怎么去見父母于九泉?
…
…
“副掌門,卑職無能,沒有把孟雪屈獰帶回來。”回到住處,野林給恒彬深施一禮。
“老哥說哪里的話,你們都是黑冰臺德高望重的前輩,也是晚輩最敬重的英雄。以后別那么拘謹,勝敗乃兵家常事。”恒彬還禮之后,扶住野林。
“多謝副掌門。失敗,就是大罪。卑職不敢推卸責任。可我又不得不說,還望您作個決斷。”野林看著恒彬說。
“老哥請講。”恒彬問野林。
“本來,我們拿下孟雪、屈獰,簡直不在話下。可是,碰到搜魂派的正副掌門,以及十幾個殺手。”野林看看其他人。
“甘婷莉莉?他們何時來大梁的?”鄭利婉反問。
“這個,說不清。”余殤搖頭。
“我想,不止甘婷一個。”薛敬雯坐在椅子上,看著眾人說。
“你的意思,杜淹另有安排?”呂韜問薛敬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