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趙疵帶著殘兵敗將,從南門、倉皇入城。
在他們回來之前,趙勝都知道了。
“平原君,卑職無能,甘愿處罰。”趙疵跪在趙勝面前。
“將軍禮重了,趙勝不敢當。”平原君趕忙扶起趙疵。
“公子,您當的起。是卑職欠考慮,我對不起侯爺,辜負您老的栽培。”趙疵看著趙勝老淚縱橫。
“趙將軍,勝敗乃兵家常事。你們,已經盡力了。我想,君父不會責怪你們的。”平原君把趙疵扶坐在椅子上,又跟窟林等人施個禮。
他這個舉動,讓金不換等人大為感動。
“平原君,趙疵感謝您的關心,唯有一死報國。”趙疵拱手施禮。
“不許胡說。好端端的,死什么?”趙勝苦笑著搖頭。
“哈哈。平原君說得對。這次失敗,下次補回來。”金不換笑著說。
“金老說得對。等下次,我們絕不能犯這樣的錯誤。”余換庭接著說。
“對了,甘掌門怎么樣了?”趙疵問平原君。
“我已經看過他了,不怎么重。養幾天就好了。”趙勝回答趙疵。
“嗯。那就好。”窟林點頭。
“大家都辛苦了。酒宴已經擺好,我們邊吃邊聊。”平原君看著蝶歡等人說。
“那就多謝平原君了。”余換庭拱手。
“杜掌門那里,現在怎么樣了?”金不換立起身子。
“目前,他們還沒有找到敵軍的糧庫。找不到糧庫,就無法掌握爾等的運輸渠道。”趙勝也是無奈。
“不必著急。我們同心協力,一定能趕走三國聯軍。”金鏢趕忙說。
眾人沒有吭聲,此時、他們是同樣的心情。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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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哥,這方圓百里,都沒有人家。咱們都找很長時間了,連糧庫的影子都沒看到。留守敵營附近的兄弟,也沒有送來情報。”杜音看著杜淹發牢騷。
“嘿嘿。傻丫頭,你就別發牢騷了。”杜遷苦笑著搖頭。
“對了,你姐那里,怎么跟你說的?”杜淹問妹妹。
“這個,我也不知道。嘿嘿,姐姐對荊焰的癡情,超出了我的想象。凡是,對荊公子不利的,她都不會告訴我。”杜音撅起小嘴。
“這個臭丫頭,真把祖宗的……”
“三弟,她是我們的妹妹。你這個叁哥,怎么能說這樣的話。”杜淹打斷杜遷,帶著責怪的口吻說。
“二哥,我知道錯了。”杜遷趕忙拱手。
“她在不爭氣,也是我們的親妹妹。”杜淹笑著說。
“二哥,你說的對。有時間,把那丫頭約出來,我跟她好好談談。”杜遷點頭微笑。
“哥,這天都黑了,我們不能在外面呆一夜吧?”杜音看看其他人,扭頭問杜淹。
“嘿嘿,丫頭說的對。咱們找個地方,弄點吃的。”說完,杜淹牽著馬,向山林深處走去。
“哎哎二哥,我餓了都。”杜音看著離去的杜淹,撅著小嘴高喊。
“你這丫頭,能不能淑女點?嘿嘿,他們都看著呢!”杜遷苦笑著搖頭。
“那又怎么樣?”杜音露出迷離的微笑。
“嘿嘿。真拿你沒辦法。”說完,杜遷也走了。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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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荊兄,圍住四門。嘿嘿,能把他們困死嗎?”公孫衍問荊焰。
“將軍莫急,圍住四門,就是封鎖爾等的運輸渠道。只要截斷他們的糧草,趙燕聯軍不攻自潰。據密探稟報,杜淹等人,在兩天前就失蹤了。”荊焰看著公孫衍說。
“失蹤了?那,他們都去哪里了!”司馬錯問荊焰。
“將軍,您看看這個。”說完,彥晨遞給司馬錯一張白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