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打他一進來,我就知道了。這廝,也太會演戲了。既然,你讓那倆妞,給我實施美人計。那么,我就讓他悔之晚矣。”商易苦笑著搖頭。
“公子,那倆丫頭,可不是好惹的。我怕她們……”
“剛才都說過了,放心罷。”商易露出狡黠的微笑。
齊廉聽后,只有閉口不言。
“哥,你生我氣了?”荊焰回到寢帳,嫣然趕忙跑過來,拉住荊焰詢問。
“你說呢?”荊焰看看嫣然。
“我,我沒有……”
“你沒有什么?”荊焰坐在椅子上,詢問周嫣然。
“這,反正、我都已經做下了。嘿嘿,要殺要刮,悉心尊便。”嫣然撅起小嘴,哪有認錯的覺悟。
“哈哈。你這丫頭,什么話都敢說。我憑什么殺你呀?”荊焰把嫣然拉進懷里,丫頭露出迷離的紅潤。
“這,他們都看著呢。”說完,嫣然掙脫荊焰的束縛,趕忙退到彥晨身后。
“你丫頭,還有怕羞的時候?”荊焰苦笑著搖頭。
“說什么呢?女孩子,都知道怕羞!”嫣然扶著周彥晨,跟荊焰扮個鬼臉。
“嫣妹,你靈牙利口,讓大哥無語。我就納悶了,既然動了手,為啥那么仁慈呀?”荊焰這話剛出口,眾人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的看著他。
“哥,你這話,都是真的?”沉芳詢問。
“就像商易那樣的,我、嘿嘿,嫣然真的很了不起。打得好,就是下手太輕了。”荊焰立起身子。
“你,討厭。你不早點告訴我,差點沒把我嚇死。”說此一頓,嫣然接著道,“我再去揍他個七葷八素……”
“哎哎姑奶奶,你給我站住。”荊焰見她向外飄去,伸手拉住心愛的女孩兒。
“嫣妹,你傻呀?咳咳,那個商易,也不是木頭!”沉芳把嫣然拽過來,看著她微笑。
“商易,不能再打了。那小子,可能已經察覺出來了。從今天開始,你們就別跟著那廝了,我自有安排。”荊焰笑著說。
“哥,我兄弟,不會有事罷?”周嫣然問荊焰。
“不會。想必,他們也該回來了。”荊焰笑著說。
眾人點頭不語,他們又交談片刻,就讓爾等回帳休息去了。
…
…
子時左右,官道上、兩批人打個昏天黑地。
所經之處,喊殺聲震天,兵器相克聲,讓人毛骨悚然。
這是白山與荊焰等人的策略,目的就是引蛇出洞。
半個時辰的激戰,地上躺滿很多尸體,糧車附近,一片狼藉。
又過片刻,戰斗到了尾聲,雙方已近末路。
白山向后一擺手,武彩等人退出攻擊范圍,保持實力,應付更加殘酷的戰斗。
杜淹見他們撤退,也沒有窮追猛打,原因很簡單,己方也到了窮途末路。
“白山,老子上你們的當了。”杜淹看著白山微笑。
“哈哈。杜淹,我們的糧庫,豈能那么容易讓你找到?”白山笑著回應。
“白山,你別高興的太早。這次失敗,是我的疏忽。今天,我就不跟你苦苦糾纏了。咱們離石見。”說完,杜淹帶著剩下的殘兵敗將,緩緩地離開此地。
他們走后,白山讓韓雯等人,簡單的打掃一下戰場。
“莉姐,我們怎么辦?”見同伴離開之后,天寶詢問韓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