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我看,暗中監視商岳等人。嘿,我就不信了,這世上、沒有不偷腥的貓。”魏無忌一拍大腿。
“咳咳。貓,也有吃飽的時候。信陵君,你的話中之意,我懂得。嘿嘿,對北斗七星發誓,查不到那些殺手,我倒著走。”恒彬說得慷慨激昂。
“恒彬老弟,我相信你。說,讓敝人怎么協助爾等?”魏無忌能排在四大公子之首,可不是因為他的國家強盛,而是、信陵君用自己的人格,換來的榮耀。
歷史學家,有的吐槽四大公子,說他們這這不行,那那不中。
我想問問您,四大公子跟你們有殺父之仇?
當然了,人無完人,就連孔子都有瑕疵,何況他們呢。
看人,不能看表面,在那個伴君如伴虎的年代里,養幾個門客,也沒什么傷天害理的。
有人就說了,不是幾個,而是三千門客,頂個團了都。
他們造反了么?
是爾等不敢,還是沒能力呀!
所以說,不能武斷,不能主觀臆斷,更不能抓著別人的缺點不放,那是自殺的前兆。
四大公子,說不上謙謙君子,也抵得過桃園三結義,因為、他們都是重情重義的偉人。
道貌岸然?
您,可以這么認為!
要是說,他們都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,為啥人稱后世的秦叔寶為小孟嘗呢?
小孟嘗,可不是黑白無常,指的就是孟嘗君田文。
在他們復出的時候,秦國君臣,如履薄冰幾十年,這就是四大公子的威震八方。
我不是歷史學家,但我個人覺得,四大公子的所作所為,勝過很多圖謀不軌的反賊,也包括我們其中的某些人。
恒彬把自己的策略,給魏無忌簡單的說一下,弄得眾人點頭不語。
…
…
大梁,商岳府邸。
此時,姬銘、獨孤玉都從密室里出來了,這幾天、都快把爾等憋死了。
“外面,還是非常緊迫。那些護城軍,天天舉著長矛巡視。”商岳立起身子。
“那,搭救我們的恩人,有消息了嗎?”姬銘問商岳。
“我已經把人撒出去了,等等再說罷。”蘇漫昀回答。
“他們,都是平原君派來的,懸門弟子,余換庭的弟子。”姬銘趕忙說。
“敝人,欠平原君一個人情。”商岳走到門口。
“大哥,你沒必要……”
“不。知恩圖報,乃是江湖的規矩。我要連它都不懂,早就亂箭穿心了。”商岳打斷蘇漫昀。
“商大夫,我們接下來,該怎么辦?總不能坐以待斃呀!”一個中年反問。
“目前,我們必須扳倒魏無忌,只有把他弄下去,才能讓太子復位。”商岳看著眾人微笑。
“嗯。我支持你。”那個中年,叫做魏塵。
“我們也是。”其他人異口同聲。
見爾等如此支持自己,商岳臉上全是意味深長的微笑。
就這樣,商岳把以后的計策,跟眾人簡單的說一下。
…
…
兩方面都有策略,鹿死誰手,那就該看天意了,魏無忌不這么認為,商岳與魏無忌的較量,就此拉開序幕。
晚上,恒彬帶著利婉,來到黑冰臺分舵,把自己的計策,跟舵主說一下。
魏無忌也沒閑著,他讓護城軍,依照恒彬所說的,繼續巡邏什么的。
起初,田雯等人不明白,恒彬告訴美女,他自有安排。
于是,諸葛烽等人,也只有服從命令聽指揮。
這邊,商岳也沒閑著,嘰哩哇啦布置半個時辰,姬銘等人聽得莫名其妙。
白天,他不是這么說的,一到晚上,策略改變了,正應那句老話,計劃趕不上變化。
沒辦法,只有硬著頭皮上,這年頭、誰不怕死?
怎么打?
怎么行動,雙方都布置妥當了,專等著擦槍走火啦。
“哥,你這招?能行嗎!”從分舵出來,鄭利婉詢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