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功宴過后,荊焰等人回到郡馬府。
墨瑾贏華沈翠蓮非常高興,荊焰來到父母面前,跟他們磕叁個頭。
梅姑趕忙把兒子扶起來,荊南嘰哩哇啦十幾句,沒有默契的人,根本聽不懂。
梅姑就不說了,荊焰、十三歲那年,就跟著義父練功,后來、去了神農山,但他、能看懂荊南的手勢。
接下來,荊焰跟妻子親熱一番,把目光移向蝶盈,她懷里抱著不老實的紀萱,這丫頭拿著布娃娃,還時不時的打母親。
“嫂子,最近怎么樣?”見紀萱伸著小手讓自己抱,荊焰把她接過來,在丫頭臉上吻一下,逗得萱兒咯咯直樂。
“要不是你們……”
“嫂子,一家人、不說兩家話。現在,紀萱是我的徒弟。丫頭基本上,不栽跟頭了。等她四歲那年,我教她認字。現在,環兒、淵弟都在私塾讀書呢。”荊焰打斷蝶盈。
“嗯嗯。大恩不言謝,你們的恩情,我和進哥永記在心。”蝶盈點頭微笑。
“嫂子,說什么報答之言。只要你和萱兒平安快樂,進哥在九泉之下,也安心了。”荊焰這番話,說得蝶盈眼含淚光。
“剛回來,是大喜之日,那些傷心的,令人心煩的事兒,統統拋到九霄云外去。”梅姑扶住蝶盈。
“母親說得對。大家歡坐一堂,不談那些傷心的往事兒。”墨瑾把荊遷放到地上,那小子、跑到荊焰身邊,讓他抱。
荊焰心中大喜,把兒子抱入懷中,兩個孩子面對面,都看傻了。
紀萱拿著布娃娃,在荊遷身上打一下,逗得眾人哭笑不得。
荊姍見父親抱他們,不抱自己,趕忙拉住荊南,讓爺爺抱。
荊南把荊姍抱起來,丫頭伸出雙手,擰住爺爺的雙耳,嘴里嘰哩哇啦十幾句,一句都沒聽懂。
她這個舉動,再次轟動客廳。
荊銘,沈翠蓮所生,目前、是荊焰最小的兒子。
他在母親懷里,看著這一幕,根本不知道什么情況。
一家人,分別落座,交談多時。
荊焰把這幾天的戰況,簡單的給梅姑荊南等人說一下,再加上周嫣然的添油加醋,客廳里充滿著歡歌笑語。
…
…
魏國,政事堂。
數月前,信陵君帶領恒彬等人,與商岳他們交戰十幾次,弄得魏惠王哭笑不得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伐趙結束,太子嗣回到魏國,老魏王高興萬分。
當著文武百官的面,魏惠王說出自己的心里話,那就是、立魏嗣為太子。
本來,魏惠王覺得,滿朝文武不會有反對的聲音,誰知道、一個名不轉經傳的中年,發出不和諧的話。
魏惠王聽后,心中不悅,看著那廝不吭聲。
登時,政事堂里,鴉雀無聲。
魏無忌看看商岳等人,又看看那個反對的家伙,心里早就明白了,這貨、是老商的馬前卒。
魏惠王雖然不爽,但他、不得不忍著厭惡,問清其中的奧秘。
那廝也不知道吃了什么?
連魏惠王的面子都不給,不等老魏王問完,他就開始訴說反對的理由,噼里啪啦的,說得吐沫星子四散。
魏嗣瞇著眼,看著那貨不吭聲,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微笑。
等中年說完,就是親岳派,他們說得慷慨激昂,其實、都在針對儲君。
片刻之后,魏惠王一拍桌子,起身離開。
登時,政事堂里鴉雀無聲,落針可聞,商岳看看其他人,且見、爾等都在大眼瞪小眼。
魏嗣看看魏無忌,搖著腦袋離開。
…
…
兩日后,信陵府。
“哥,那個商岳,到底想干什么?”魏嗣問信陵君。
“他想讓前太子復位。”魏無忌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