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話不能這么說。你永遠……”
“現在,我為了躲避護城軍,為了躲避魏無忌和魏嗣,白天基本上不出門。哪來這么多講究呀!你是商老的門客,有什么事兒,不必賣關子,直接說罷!”杜婉瑩打斷姬銘。
“也罷。既然婉瑩如此豪爽,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。商大夫,正在跟魏嗣等人明爭暗斗。老魏王,打算立魏嗣為太子。到那個時候,前太子不是死,就是孤獨終老。你也知道,商老與魏無忌等人不和,要是、魏嗣登上王位,你我的日子,就更不好過了。商老打算,把太子救出來。”說完,姬銘慢慢地端起茶杯。
“搭救太子?我們幾個,可以嗎!”晉余問姬銘。
“沒有不可以的。只要策劃的好,就能把前太子救出來。”姬銘趕忙說。
前太子,名曰魏賁,是魏惠王第三子,長子太子申,馬陵被俘,自縊身亡,說起來、魏齊兩國,隱藏著深仇大恨。
不說別的,就拿圍魏救趙、圍魏救韓來說,他們都不可能化干戈為玉帛,再加上龐涓和太子申的陣亡,讓魏人痛心疾首。
后來,蘇秦合縱,說服齊魏兩王,但他們、表面上嘻嘻哈哈的,其實、貌合神離。
太子申,雖然比不過魏無忌,但他、是老魏王的繼承人,未來的一國之君。
太子申死后,魏惠王打算立魏無忌為太子,可他不想嗣位。
于是,改立魏賁為儲君,也就是現在的前太子。
“讓我怎么做?”杜婉瑩依然忘不掉魏賁。
姬銘看看獨孤玉,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,他知道、自己此來的目的,已經實現了。
于是,他就把商岳的策略,給杜婉瑩簡單的說一下,弄得爾等熱血沸騰。
從此,婉瑩等人,搬進商府,與其展開奪位之爭,他們能救出魏賁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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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國,薊城,丞相府。
“哈哈。荊公子,你這個瞞天過海的計策,讓我佩服不已。”兩日后,貝晉聞笑著說。
“不敢。接下來,你打算怎么辦?”荊焰趕忙擺手。
“我想約他出來,把這事了結一下。老是躲著,也不是長久之計。并不是我害怕他,而是、不想惹事兒。可那廝,卻蹬鼻子上臉,令人可惱。”貝晉聞端著茶杯說。
“嗯,也罷。就定在三日后,在燕山腳下會合。”荊焰點頭。
“金不換與玄奇小妹,淵源不淺,他喜歡你師父,我希望玄奇小妹出山。”貝晉聞看著荊焰說。
“家師正在閉關。不過,到時候,我可以請師叔等人下山。”荊焰笑著說。
貝晉聞沒有吭聲,端起杯子繼續喝茶,蘇秦把政事堂所發生的,簡單的跟荊焰等人說一下。
“依你之言,眼前的爵位,已經無法滿足子之啦。”貝晉聞趕忙說。
“嗯嗯。他現在,正打算往丞相的位置上攀爬。要想坐上丞相之位,必須把我扳倒。要不然,他們不會實現自己的野心。”蘇秦苦笑著搖頭。
“那,怎么才能……”
“燕易王看著萎靡不振。其實,他心里都明白。子之曾拜太子傅,那個太子噲,對他言聽計從。”蘇秦打斷荊焰。
“這,這不是什么好兆頭。”周彥晨繡眉微蹙。
“不如,我們把子之抓起來……”
“丫頭,子之能是那么好抓的嗎?”沉芳打斷周嫣然。
“這不行,那不行。難道,就讓他胡作非為下去嗎?”周藝撅起小嘴。
“天意不可違呀!”貝晉聞搖著腦袋說。
“什么是天意?師父,薛鑒等人,到哪里尋寶去了?”耶律虹依問貝晉聞。
“不知道。你師兄沒有飛鴿傳書。”貝晉聞搖頭。
“等擺平金不換,咱們就去找我師父。”未悅看著荊焰說。
“嘿嘿,他拿著我的藏寶圖,我當然要找他了。悅兒,薛前輩跟你聯系過沒?”荊焰面向未悅。
“這,沒有。”未悅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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