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鳳毛麟角不敢說。只要我任燕國丞相,絕不會讓子之一帆風順。可我,實力有限,只怕燕易王聽信讒言,自毀長城。”蘇秦擺手制止。
“蘇兄,你為燕國,做了很多。想必,燕后文公九泉有知,也不會怪罪你的瑕疵。”荊焰這話,蘇秦心里明白。
他自認為,沒有對不起燕后文公的地方,只有、怎么說呢,蘇秦與燕姬早在洛陽都認識了,只是、燕姬為了拯救族國,毫不猶豫的遠嫁燕國。
這是什么精神?
她可以與西施相提并論,雖然、她沒有遠嫁匈奴,也不低于后世的王昭君,更不差文成公主。
隱居茅屋叁年,首次出關,他想的不是雄霸七國,而是、遠在燕國的紅顏知己。
那就是,時任燕國的王后,自己難以遺忘的燕姬。
自打洛陽一聚,堪稱一見鐘情,當時、燕姬讓他跟隨自己去燕國。
蘇秦滿腔熱血,打算入秦,縱橫六國。
沒想到,秦惠王對他的縱橫之策,沒什么興趣。
蘇秦心扉意冷,寧可餓死,也不接受秦國君臣的盤費。
后來,落魄到客棧,一分錢難倒英雄漢;這句話,用在蘇秦身上,最合適不過了。
結完盤費之后,帶著沉重的打擊,離開那家客棧,路上、被車癡打劫,弄得狼狽不堪。
就在他即將結束性命的時候,被村民搭救。
蘇秦感激不盡,告別老人家,帶著沉重的心情,經過九死無生的路程,跋山涉水回到洛陽。
嫂不為炊,妻不下機,皆因他以家財出游,而與家無益。
蘇家本商人,利害所至,自當計較,蘇秦如何能以空泛大義求之于人?
成敗尋常事,家人總歸親。
從此,蘇秦明白一個道理,人、須當自立,不要把外助看作理所當然;其中,也包括骨肉親情。
于是,在父親的幫助下,找個落腳點,自己搭建一個茅屋,在里面隱居三年。
三年后的某一天,兩個兄弟前來看望蘇秦。
他們談到七國局勢,蘇秦聽得熱血沸騰,他決定出山,第一站、就是燕國。
經過燕后文公的知人善任,再加上燕姬的暗中協助,蘇秦很快在燕國立穩腳根,采取合縱大計。
后來,佩戴六國相印,衣錦還鄉。
正應那句老話:窮在鬧市無人問,富在深山有遠親。
蘇秦回到家鄉,周天子震動,洛陽百姓,前來圍觀,場面熱鬧,威武不凡。
當時,荊焰墨瑾也在其中,可人太多,沒有擠過去。
妻嫂看到,拜服于地。
…
…
不多時,太陽隱沒,烏云密布。
蘇秦等人,看向廳外,且見、天際間一道閃電劃過,就是“咔啦”一聲巨響。
接下來,狂風大作,飛沙走石。
片刻不到,瓢潑大雨,從天而泄。
說不上好雨知時節,也是甘露潤無聲。
看著廳外的雨景,聽著嘩啦啦的雨聲,蘇秦等人,慢慢地進入沉思。
在座的都知道,這是暴風雨的前兆,他們的準備工作已經做好,只等著燕山決斗了。
“這場雨,下的真大。”周嫣然看著窗外微笑。
“不但大,還那么匈猛。看來,農作物沒了后顧之憂。我們,有了暴風雨來臨的……”
說到這里,贏康閉口不言,在座的各位,都等著下一句呢。
誰知道,他說、就這么多,自己沒詞了,弄得眾人哭笑不得。
“燕山決斗,是我們與金不換的生死較量。要是能獲勝,在江湖上,有很大的意義。一旦失敗,雖然不損江湖地位,以后、也能讓我們寸步難行。所以說,我們不能大意,只能勝,不能敗。”荊焰立起身子,看著廳外的雨簾,說出自己的想法。
“嗯。荊兄這句話,我認可。”蘇秦點頭。
“雖然,我不怕金不換,但我也不敢決勝千里。聽荊公子一番話,讓老夫熱血沸騰。這次決戰,不勝不歸。”貝晉聞走到荊焰蘇秦身后,其他人、也都站起來了。
“嗯。貝老前輩說得對。”蘇秦點頭。
…
…
魏國,大梁,信陵府。
北方瓢潑大雨,魏國晴空萬里,這就是、一朝天子、一朝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