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不換告訴經昀,密探稟報,冰鬼王也在燕國,他們、也在尋找藏寶圖。
用這批寶藏,準備復國。
“復國?”經昀問金不換。
“嗯。就是復國。”老金點頭。
“義渠,是秦惠王吞并的,要想復仇,他找不到咱們。”經昀接著說。
“唉。都被杜淹等人搞砸了。”金不換嘆氣不止。
“這件事,我也聽說了,不能怪他們。各有各的難處。”經昀想的挺開。
“唉。冰鬼王,是個有頭腦的家伙,希望還能挽救……”
“但愿吧。哎,不如派人,跟他聊聊?”經昀問金不換。
“以誰的名義?”金不換問經昀。
“以子之將軍的名義!”經昀笑著說。
“那,還得找他商量一下。要不然,子之將軍怪罪下來,你我吃不了兜著走!”金不換說這話,就是為了試探經昀,看他對子之什么態度。
“說實在的,我與子之,只不過、都是互相利用罷了。”經昀笑著說。
金不換聽后,露出狡黠的微笑。
…
…
數日后,恒彬等人抵達燕國,被蘇秦荊焰貝晉聞接近丞相府,這下子、把燕易王都給驚動啦。
在此期間,燕易王在蘇秦的安排下,與荊焰密談幾次,得知秦惠王真正的意圖之后,那貨松口氣。
以前的沉淪,疏忽不見,對荊焰奉若神明。
讓姬叔遨代替自己,與荊焰密商,蘇秦等人從中協助。
只要能躲過秦惠王的利劍,讓燕易王進貢都可以,他已失去爭霸天下的雄心壯志,只想守著祖業,過完自己的殘生,后輩子孫的興衰,他也沒放在心里。
由于燕易王的消極怠工,釀成燕國百年不遇的亡國之兆,姬噲禪位,姬平慘死。
遠的不說,就這個姬霆,對燕易王非常不滿,都是王子,為啥把王位,單單傳給姬噲呢?
這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家伙,能撐起燕國的重擔嗎?
于是,姬霆找到叔父姬叔遨,委婉的透露一點,驚得他愕然半晌。
姬叔遨不是傻子,他能聽得出來,自己這個侄子,比子之經昀的野心都大。
要是,他把姬霆這些話,給燕易王一說;姬霆肯定沒命,不管怎么說,他是周文王的子孫;還是留著他,讓其對付子之經昀罷。
…
…
“嘿嘿。恒彬來的及時。”蘇秦笑著說。
“哪有。此來燕國,有叁件事兒,一、向掌門大哥交令,魏嗣被老魏王立為太子,魏賁等人逃出大梁。二、武掌門讓我送來一封親筆信,她現在、被鐘承纏住,不得脫身,讓我向掌門致歉。三、曲乃適帶著徒弟,已經抵達燕國,這是他、讓魯方沉巖交給我的親筆信。”說完,恒彬把兩封書信,遞給荊焰同志。
“師父?彬哥,我哥他們住在哪里呀!”沉芳大喜。
恒彬把地址,跟沉芳說一下,那丫頭、跟荊焰打個招呼,轉身離開丞相府。
荊焰害怕沉芳遇到危險,就讓嫣然周藝暗中隨行,這不是監視阿芳。
“太好了。”荊焰看完書信,遞給蘇秦貝晉聞。
“大哥,子之有什么動靜嗎?”恒彬詢問。
“目前,他們沒什么大動作。對了,據密探稟報,爾等鬼鬼祟祟的,經常去…好像與誰密約。密探怕打草驚蛇,不敢近前。”荊焰沉思片刻。
“那里,到底住著誰呢?”恒彬反問。
“不知道。我已經讓羋麟等人,在暗中監視著呢。”蘇秦搖頭。
“哈哈。蘇先生心細,老夫佩服不已。”貝晉聞豎起大拇指。
“貝老前輩過獎了。我只是……”
“蘇先生乃是鬼谷子的高足,秦國丞相的師兄,才華橫溢,佩戴六國相印,前無古人,后無來者呀!”貝晉聞打斷蘇秦。
“對對。”眾人附和,蘇秦拱手施禮,嘴里依然“不敢、過獎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