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跟著他,有啥用呀!”鄭利婉問恒彬。
“嘿嘿。我也不明白。但是,咱們得服從命令聽指揮。掌門讓咱倆跟著姬辰,肯定有他的道理。”恒彬看向妻子。
“切。什么解釋呀?”鄭利婉搖頭苦笑。
“哈哈。我這個,就是真實的謊言。”說完這句話,恒彬向前走去。
鄭利婉沒有吭聲,原因很簡單,她壓根就沒聽明白。
姬辰掂著那個小包袱,帶著復雜的心情,漫步在巷子里,顯得格外孤獨。
“哥,他這是干嘛去呀?”鄭利婉小聲詢問恒彬。
“不知道。看樣子,他在找自己的聯絡人。咱們的任務,就是跟著姬辰,監視他的一舉一動。別的,先不說。掌門大哥自有安排,據焰哥說,余換庭失蹤了。”恒彬小聲回答。
“啥叫失蹤了?他肯定有別的任務!”鄭利婉撅著小嘴說。
“這,我也知道。要不然,掌門為啥讓咱倆跟著姬辰呢?目的,就是尋找余換庭!”恒彬拉著利婉解釋。
“也就是說,關鍵就在姬辰身上。只要他與同伴接頭。那么,這個人不是余換庭,也得是其他同伴。嘻嘻,不管是誰,對咱們有利無害。”鄭利婉非常聰明。
“嘿嘿。對了,我沒白疼你……”恒彬話音未落,就被利婉暗算了。
“你干嘛呀?”恒彬揉著手腕反問。
“……”鄭利婉撇撇嘴,沒有說什么,從她那幸福的微笑中,恒彬已經得出答案了,這丫頭、故意整自己。
要不是有任務,他們就該嬉鬧著你追我趕了。
不多時,姬辰步入某個院子里,恒彬利婉互相看看,彼此心照不宣。
鄭利婉留在某個角落里,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;恒彬施展輕功,慢慢地落在對面的屋脊上,從這里、可以直視目標。
恒彬不敢那個啥,因為、他是窺視者。
所以說,恒彬趴在屋脊上,稍微向上抬抬腦袋,正好看到姬辰與同伴交談,這個英俊瀟灑的小伙子,恒彬不認識。
也就是,在他的意識中,這廝根本就沒有在江湖上出現過。
其實,人家早就是老江湖了,恒彬沒有見過他而已。
姬辰與其交談兩句,轉身步入屋子。
這下子,恒彬就沒招了,里面的情況,有什么大人物,一律看不到。
恒彬罵那個缺德的玩意兒,整那么嚴實干什么?
令恒彬好奇的是,屋子里的神秘人,到底是誰呢?
先不言恒彬冥思苦想,回頭再說說鄭利婉。
美女躲在角落里,一雙美目盯著對面,那扇緊閉的大門,好像是石頭砌成的,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就在她百爪撓心的時候,突覺勁風襲頸。
利婉大驚失色,這廝、輕功真了不得,習武之人,警惕性達到十二分,百米之外,難以近身。
這個人,居然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,以迅雷掩耳不及之勢,偷襲自己,簡直超出常人。
鄭利婉也不是木頭,就在勁風截斷粉頸的剎那間,美女就地來個驢打滾,雖然不怎么中聽,但它、把美女的命救下來了。
不等偷襲者卷土重來,鄭利婉舉刀架住。
這廝,身穿夜行衣,只露一雙鷹眼,看著很嚇人。
…
…
見美女舉刀劈來,偷襲者趕忙后撤。
鄭利婉撤刀出掌,真氣化作人形,直抵偷襲者的胸膛。
看著像個人,其實、都是白氣凝聚而成的。
偷襲者不敢大意,趕緊出掌化解;看起來、就跟家常便飯一樣。
不等美女反過神,兩道真氣相撞,發出雷鳴般的響聲,沖擊力、把利婉甩出老遠。
那個偷襲者,也倒飛出去了,下一刻、木門打開。
為首的,不是余換庭,而是骷髏蝶仙。
窟林等人立在她旁邊,顯得非常威風,幾天不見,蝶歡就跟臨凡的仙子那樣,白衣飄飄的,立在鄭大美女面前。
“骷髏蝶仙?真的是你!”鄭利婉站起身子反問。
“好久不見,別來無恙啊?”骷髏蝶仙笑著擺手。
“蝶歡,你到底想干什么?一會兒跟這個合作,一會兒與那個聯盟!難道,這就是你找男人的方式?”鄭利婉這張嘴,說得骷髏蝶仙大怒。
“我呸。臭丫頭,多天不見,學會罵人不帶臟字了。”骷髏蝶仙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