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,他們所處之地,是個二層小樓。
未悅等人回去報備,姬叔遨府邸附近,有兩個青年輪班值守。
此時,一個青年坐在角落里,把頭一蒙,倚著墻壁睡著了。
那個精神抖擻的青年,時不時的立起身子,向府門瞥上兩眼。
見同伴睡那么香,也只有苦笑著搖頭。
另外,在后門附近,同樣有兩個青年,一個休息,一個值班。
恒彬認為,想要找到失蹤的珍妃,還得從公子遨下手。
珍妃,不管怎么說,都是他的母親。
可是,那么長時間過去了,姬叔遨一點尋母的打算都沒有,難道說、珍妃沒有失蹤?
亦或者,珍妃失蹤了,不是自己走散的,而是被人綁架了。
想到這里,恒彬一拍腦瓜子,把利婉等人嚇一跳,還以為、這廝瘋了呢?
“夫君,你怎么了?無緣無故的,打自己干啥!”利婉瞪大美目,余妙萱也覺得不可思議。
“兩天前,章凝步入公子遨的府邸,并不是敘舊那么簡單。這里面,肯定有貓膩。未悅不敢打草驚蛇,也就沒有聽到他們的交談。其實,章凝是來講條件的。”恒彬笑著說。
“你是說,珍妃是全勵等人綁架走的?”呂韜不可思議。
“難道不是嗎?”恒彬問呂韜。
“我不敢否定。但我覺得,不太可能。”呂韜看看窗下,此時、姬叔遨正在給家老吩咐事兒呢。
“對了,你們還記不記得,章凝走后,姬叔遨讓家老出去一趟。”津聞問眾人。
“野林他們稟報,家老一出府門,就向女媧廟而去。等家老走后,留下薛敬雯跟家老回去,他和余殤步入女媧廟,在那找了半天,也沒發現什么。我正為這事納悶呢?”恒彬苦笑著搖頭。
“貓膩,就出在女媧廟里。”余妙萱一錘定音。
“可是,余殤野林進去找過。什么都沒有發現,薛敬雯跟著家老,一直回到府邸。途經菜市場,只是買點油鹽醬醋茶什么的,其他的、也沒什么可疑的。”恒彬立起身子,看著小師妹說。
“嘻嘻。你這個斥候不合格。”余妙萱露出迷離的微笑。
“……”利婉等人無語。
這個小天使,今天怎么了?
“不是。我說,多余的大美女,俺怎么不合格了?”說完這句話,恒彬把妻子推到余妙萱面前。
“你,你才多余呢?會不會說話呀!”余妙萱都習慣了,從小玩到大,這都變成恒彬的口頭禪了。
“嘿嘿,小妹不要生氣。等會兒,咱們一起修理他。”鄭利婉扶住余妙萱。
“嫂子,我都習慣了。”余妙萱這句話,是有含義的。
鄭利婉不是傻子,她能聽得出來,可她、又不是那無理取鬧的女孩子。
“師妹,你說說,我怎么不合格了?”恒彬問余妙萱。
“他這么做,都是為了迷惑咱們。”余妙萱趕忙回答。
“你是說,那個姬叔遨,早就知道有人監視他了?”津聞不可思議。
“這也太可怕了。”呂韜不敢相信。
“哦,依小妹之言,制造珍妃失蹤的來龍去脈,都是姬叔遨自己安排的?”恒彬怎么敢相信。
“嘿嘿,不完全是。你想想,身為燕易王的堂弟,能不能嗣位?”余妙萱這么一說,在座的各位,都不約而同的張大嘴巴。
這個推理,也太大膽了,不過、余妙萱說得句句在理。
要真如余妙萱分析的那樣,姬叔遨為啥不殺公子霆呢?
…
…
“苗姑娘,你躲得挺嚴實哦。一般人,真的找不到。”荊焰帶著聞彥、杜涵、冰莉步入某家租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