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倆人,打上癮了?”聞彥看向藍天。
“不是打上癮了,而是、不得不打。現在的冰濤,是咱們的合作伙伴。骷髏蝶仙想除掉他,為父報仇。你想想,咱家焰哥能答應她嗎?”杜涵笑著說。
“難為他了。”冰濤接著說。
“大哥,這家伙,都是為了咱家小妹。”冰貴說出自己的想法,把冰莉弄得玉頰嫣然。
同時,冰莉心里暖洋洋的,前幾天、荊焰還沒有給她確切的答案。
現在,他卻為了搭救大哥,與骷髏蝶仙決一死戰,這就表明,荊焰已經答應自己的祈求了。
“……”冰莉張張嘴,不知道該說點什么。
此時,荊焰追到骷髏蝶仙,伸手抓住她的右腕,美女左掌劈出。
荊焰趕忙放開丫頭,骷髏蝶仙擺脫那貨的拉扯,倒翻筋斗來到荊焰身后。
荊焰大駭之余,舞槍逼開骷髏蝶仙,不等丫頭落在地上,那廝瞬間及至。
等骷髏蝶仙落在地上,荊焰對其推出一掌。
蝶歡趕忙閃開,誰知道、荊焰舉槍刺去,骷髏蝶仙舞劍擋住。
他們倆,各運七層力,每招每式,都環繞著白氣,這不是涂了白面,而是內力引起的。
這證明,荊焰與骷髏蝶仙,都不是好惹的。
現在,江湖亂糟糟的,沒個統一。
在洛陽的比武大會,也沒選出武林盟主,因為、這些所謂的英雄好漢,都是自私自利的小人。
當然了,咱不能一棍子打死全部,武林中、有那么幾個,比某些人強百倍。
并不是說,自私自利的群雄,就沒有愛心什么的,他們也會出手相救。
荊焰出掌,蝶歡相迎,兩掌相對,沖擊力把他們逼出數步。
骷髏蝶仙好不容易立住嬌軀,看著對面的荊焰,眼中全是晶瑩的淚光。
她與荊焰“鬧翻”,協助金不換等人,是有原因的,可現在、殺父仇人就立在眼前,卻被心愛之人攔住。
荊焰看著骷髏蝶仙,心里也是不好受。
他知道,今天過后,他與骷髏蝶仙,再也沒有合作的機會了。
“歡姐,別怪我。為了打敗金不換,為了除掉杜淹甘勵,我不得不這么做。”荊焰看著骷髏蝶仙,在心里祈禱。
“荊焰,自認識你那天開始,我就喜歡上你了。本以為,能與你伴隨江湖;沒想到,你卻為了保護我的仇人,與我決一死戰。從今天開始,我與你割袍斷義。”想到這里,骷髏蝶仙把紗裙割下一角,運足內力,拋給荊焰。
隨即,帶著晶瑩的淚光離去,看著骷髏蝶仙消失的方向,荊焰心痛如刀絞。
他接住那片裙角,慢慢地蹲在地上。
…
…
“我師父,那么愛你,你卻與她動手。”鄭彥走到荊焰身邊,“我恨你。”說完,丫頭快步離去。
“荊兄,我理解你現在的心情,但我、不得不說你。”窟林看著荊焰,“我師姐,她真的很喜歡你。這次,是你傷她最狠的一次。”
“…唉…”耿夜冥、維業王、諸葛詹無話可說,只是嘆氣不止。
“我不知道該說點啥。荊公子,你難道、真的忍心傷害我師父嗎?”余凈嫻是個溫文儒雅的美女,“為了師父,小女愿意做你的信使,等你想清楚,讓它帶著信函,前去找我罷。”說完,美女遞給荊焰一只白鴿。
“謝謝你,余姑娘。”荊焰接住信鴿,慢慢地立起身子,“我,我不知道該怎么跟她解釋,你回去、好好替我陪陪她。”
余凈嫻沒有吭聲,點頭離去,其他人緊隨其后。
“荊大哥,你沒事罷?”杜涵走過來,接住鴿子,“蝶歡肯定很傷心。”
“沒辦法。自古忠義兩難全。唉,為了秦燕邦交,焰哥只有忍痛割愛了。”冰莉扶住荊焰,“謝謝你。”
冰莉這聲道謝,荊焰心里明白。
不等荊焰接話,冰濤等人走過來。
“多謝荊公子大義,我等感激不盡。”冰濤拱手施禮,“日后,咱們要是展開國戰,我定當退避三舍。”
“客氣了。今天,我有點累了。各位,兄弟先回去了。有什么事兒,我會讓冰姑娘拿著親筆信,請你們出山。”荊焰給冰濤等人寒暄幾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