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弟,你這話,大哥心里明白。那個骷髏蝶仙,竟然與林胡婁煩合作。”冰濤說到這里,慢慢地立起身子,“這是賣國求榮。我都想好了,只要荊焰替咱們趕走外敵,敝人愿意進貢秦國。”
“大哥,向秦國稱臣?對得起義渠的列祖列宗嗎?”冰貴還是那句話。
“三弟,什么叫做對不起列祖列宗?”冰濤問冰貴。
“這?大哥,向秦國稱臣,就是賣國……”
“三弟,怎么跟大哥說話呢?”冰誠打斷冰貴的話。
“不怪三弟。”冰濤面向冰莉,“這是我的親筆信,把它交給荊公子。嘿嘿,你帶著輕顏,去吧。”
“嗯嗯。多謝大哥。”冰莉接過羊皮紙,給冰濤鞠個躬。
“小妹,應該說謝謝的,是大哥。當初,我剛愎自用,不讓你與荊公子接觸。經過一番沉思,我才發現自己的錯誤。要沒有你的堅持,今天、我就束手無策了。自從犬毅王死后,義渠就算土崩瓦解了。山甲奉命駐扎義渠,但那些心懷故國的貴族,不甘心屈于虎狼的壓迫之下,組織很多反秦門派。骷髏蝶仙,就是其中的一個,她雖然痛恨我,敝人對蝶歡的忠誠,是非常敬佩的。”冰濤走到門口,“小妹、輕顏,這次任務,關乎義渠的生死存亡……”
“嗯嗯,大哥就放心罷。小妹心里明白,我不會讓你失望的。”冰莉打斷冰濤的話。
冰誠、冰貴立在旁邊,默默地進入沉思,直到冰莉輕顏離開,才被冰濤的嘆息驚醒。
“哥,你這葫蘆里,到底賣的什么藥?”冰貴問冰濤。
“三弟,你就不用問了。大哥這么做,自有他的道理。”冰誠露出狡黠的微笑。
“走一步,看一步罷。大哥,接下來該怎么辦?”冰貴問冰濤。
“通知龍虎門,暗中協助荊公子。”冰濤看向冰誠冰貴,把自己的策略,簡單的跟爾等說一下。
“好的。我們這就去。”冰誠點頭。
“嘿嘿。這次,老子讓骷髏蝶仙……”不等冰濤說完,終鳩跑進來。
“掌門,這是密探送來的。”終鳩遞給冰濤一張白絹。
…
…
夜色中,荊焰漫步在某條大街上,心里想著別的事兒,根本沒有發現任何異常。
然而,他沒有發現,并不代表沒有。
離荊焰二十步之遙的樹冠上,一雙看不見的眼睛,正盯著前面的“獵物”。
沒走多遠,從胡同里沖出來十幾個殺手。
荊焰被其包圍在內,但他、沒有害怕,反而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。
“你們到底是誰?”荊焰問爾等。
“啊哈哈。荊焰,你那幾個美妞呢?整天形影不離的,怎么、吵架了!”一個青年笑著詢問。
“朋友,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。大家都是在江湖上行走的……”
“沒必要。嘿嘿,我不是什么大俠。”青年打斷荊焰的話。
“可惡。老子自下山以來,從沒有做過傷天害理之事。你們這些,自以為打抱不平的豪俠,屢次三番找我的晦氣。正所謂,忍無可忍,無需再忍。”說完,荊焰向殺手撲去。
那些黑衣人,擺出個陣圖。
荊焰不是張儀,雖然力能舉鼎,但他、對陣圖不怎么了解。
張儀就不一樣了,他博覽全書,什么破陣都難不住他。
“就憑這個破陣?還想捉拿我!”荊焰已經被他們整得頭暈腦漲,但他、依然笑瞇瞇的反問那個青年。
并不是荊焰裝基,而是、在敵人面前,什么時候都不能示弱。
“荊焰,經過一番折騰,你領教到本陣的厲害了吧?”青年大笑起來。
荊焰逼退襲來的黑衣人,反身撲向說話的青年,可他、跟鬼魅一樣,在荊焰面前繞來繞去。
咫尺天涯,就是抓不住他。
再加上其他殺手的干擾,弄得荊焰措手不及、冷汗直流。
他們圍著荊焰,有節奏的攻擊。
不管荊焰怎么攻擊,就是沖不出陣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