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顏兒,你怎么來了?”白山問曾顏。
“伯父,我聽說,荊大哥回來了。嘻嘻,過來看看他。”曾顏給白山拱拱手,她身后的婉菁,也是同樣。
“嘿嘿。你們聊,我去城樓看看。”白山立起身子,走到荊焰身邊,“賢侄,可別辜負顏兒的心意哦。”
“咳咳。白將軍,我、她是……”
“山甲將軍的千金。”白山打斷荊焰。
“……”曾顏不解其意,不等她開口,白山笑著離去。
他身后,跟著幾個身穿盔甲的青年,這是白山的護衛,專門負責白將軍的安全。
“師姐,你們不休息嗎?”荊焰雖然不記得孟虞等人;但是,他能感覺出來,這十幾個人,對自己的關心,是發自肺腑的。
“唉。悲劇呀。師姐,咱們在這里,是多余的,走吧都。”沈靜萱幽怨的看荊焰片刻。
“二師姐,你誤會啦。要不然,師弟專門陪你……”
“呸呸。貓嘴里吐不出象牙。嘻嘻,誰讓你陪呀。”沈靜萱大羞,趕忙打斷荊焰。
但她,心口不一,具體的、只有沈靜萱能解釋清楚。
“大師姐、二師姐,師弟師妹,我們去外面散散步,看公子他們準備的怎么樣啦?”余雯燁也喜歡荊焰。
百里顏沒有吭聲,拉著昭姬向外走去,彥晨嫣然杜涵聞彥和冰莉,不知道何去何從,只有立在原位,一句話也不說。
“曾姑娘,我失憶了。真的對不起。”荊焰面向曾顏。
“嘻嘻。沒關系,我已經聽父親說過了。那個可惡的麞獜,是個大壞人。”曾顏這個女兒態,把荊焰迷住了。
“曾姑娘,你太可愛了。”杜涵笑著說。
“對不起。我失態了。”曾顏有點羞澀。
接下來,荊焰領著她們,向住處走去。
…
…
涇州,某家客棧。
冰濤看著冰誠等人說,“兄弟,你說我這個決定,到底行不行?”
“大哥,我早就說過了,不管你做什么,我都支持你。”冰誠看著冰濤說。
“二弟,你這是責怪大哥呀?”冰濤看向冰貴,那廝端著酒杯,只顧著往嘴里灌。
“你看這小子,對我很不滿呀!”冰濤與冰誠等人輕碰一下,飲盡杯中酒。
“他呀。跟小妹一樣,都是暴脾氣。認準某件事兒,十頭牛、都拉不回來。”冰誠笑著說。
“二哥,我與小妹不同,她那是癡情,我這是理性。”冰貴飲下杯中酒,夾起涼菜回答。
“嘿嘿。三弟呀,我們現在的狀況,就相當外來戶。骷髏蝶仙稱王,她最大的心愿,就是除掉我等。要是,咱們想永遠躲在黑暗之淵,就沒必要跟荊焰合作。”冰濤看著冰貴微笑。
冰貴聽后,沒有吭聲,舉著酒杯沉思。
“哥。密探已經查出來了。造成荊焰失憶的家伙,叫做陳兮。”冰誠看著冰濤說。
“就這么多?”冰貴不以為然。
“要是就這么多,我們那些密探,就變成瞎子啦。”冰誠白冰貴一眼。
冰濤只坐在原位,跟終鳩、烏禮鴨、希禮哈等人喝酒。
接下來,冰誠把密探的調查,跟眾人簡單的說一下,弄得他們驚訝不已。
冰濤放下酒杯,起身來到窗臺旁邊,看著漆黑的夜晚,露出狡黠的微笑。
就在眾人喘不過氣的時候,冰濤轉過身子。
“二弟,通知密探,讓他們想辦法,與麞獜取得聯系……”接下來,冰濤把自己的想法,跟各位說個詳細。
“好的,我這就去。”冰誠立起身子。
“嗯。帶上終鳩。”冰濤點頭微笑。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