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焰抱著魏馨,難免磕磕碰碰,我不說、大家都能想得到。
就在魏馨蹦跳的時候,荊焰就嘗到甜頭了。
但他,沒有沖動的激情,只想把魏丫頭捆起來,為其驅除病毒。
不多時,百里顏從正面抱住魏馨,舒菲趕忙協助,荊焰給彥晨等人揮揮手,她們一擁而上。
在她們撲來的剎那間,荊焰就放開魏馨了。
接下來,周藝等人把魏馨壓倒在地,給她捆個結實。
可是,魏馨始終掙扎不止,荊焰等人心里明白,要是找不到解藥,她就會力竭而亡。
“師弟,她這樣,對其不利呀!我們,不能任她……”
“師姐。你說的,我心里明白。可是,小弟現在,也沒辦法呀?這樣,你們抱著她,讓其少點掙扎。”說到這里,荊焰看向魏馨。
此時,她被未悅等人拉著,不管她們用什么方法,就是阻止不了魏馨的“多動癥”,荊焰心里非常焦急。
“也只能這樣了。”周彥晨走到荊焰身邊。
“荊公子,讓我看看罷。”就在眾人焦頭爛額的時候,麞獜走過來。
“麞兄,你有什么辦法嗎?”荊焰見麞獜走來,趕忙迎過去。
“我沒猜錯的話。魏姑娘中了……”聽完麞獜的解釋,荊焰拉住他的雙手,顯得非常高興。
麞獜也是同樣,他走到魏馨面前,那丫頭看著他們,又是齜牙咧嘴,又是美目暴突的。
此時,魏馨沒有窈窕淑女的溫純。
“麞兄,你看她……”不等荊焰說完,麞獜掏出一顆藥丸,紅色的、跟豆粒差不多。
“你這是什么藥?”周嫣然問麞獜。
麞獜沒有回答,且見他、左手拖住魏馨的下顎,逼迫魏丫頭張開櫻唇,把藥丸送進她口中。
“把她扶下去,睡一覺就好了。”麞獜后退兩步,拍拍手、面向荊焰。
“小莉、輕顏,把馨妹扶回寢帳。彥晨,你們幾個看著她。”荊焰看著嫣然等人說。
“好的。”聞彥點頭。
…
…
“賢侄,都依你之言,已經布置好了。”回到中軍帥帳,白山看著荊焰說。
“白將軍,辛苦您了。”荊焰給他拱拱手。
“嘿嘿,都是為了社稷。一家人,不用那么客氣。魏姑娘現在怎么樣了?”白山給冰濤等人點點頭。
“唉。要不是麞兄出手,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?”荊焰看向麞獜。
“不敢。不過,我那顆藥,只能讓魏姑娘暫時恢復正常,六天以后,就不好說了。這種藥,中原研制不出來。我聽師父說,匈奴有個門派,叫做“獌狏玀”,他們的照型非常可怕。最令人恐懼的,爾等善于研制各種樣式的毒藥,魏姑娘中的毒藥,叫做:獌狏零。就是說,他們把自己看作狼,其他人都是豬。狼吃肉,又不想追趕,就用獌狏零。”接下來,麞獜把獌狏玀的意思,給白山等人簡單的說一下。
“獌狏玀?我怎么沒有聽說過!”突然,荊焰想起一個漂亮的女孩子,要想找到“獌狏零”的解藥,只有她、才能助自己馬到成功。
可是,自從離開燕國以后,他就沒跟勇雅柳怡芳聯系過;現在,也不知道爾等的情況。
“你想啥呢?”周藝問荊焰。
“我想到辦法了。嘿嘿,只要找到她,就能查出獌狏玀的住址。”說完,荊焰向幾案跑去。
在眾人的驚訝當中,荊焰慢慢地坐在幾案前,開始奮筆疾書。
不多時,一張白絹上面,寫滿漂亮的字跡。
“把它發給恒彬。限他兩天時間,找到勇雅,把其送到這里來。”荊焰把字跡烘干,舒菲吹滅蠟燭。
“好的。可是,兩天也太倉促了……”
“我也不想。可是,馨妹等不了呀!”荊焰打斷杜涵。
“說得也是。”言畢,杜涵轉身離開。
“大哥,勇雅姐回匈奴了吧?”冰莉看看余輕顏,反問荊焰。
“我擔心的,就是這個。馬上,就該跟骷髏蝶仙談判了,居然發生這樣的事兒!我與獌狏玀不熟,他們為啥針對我呢?”荊焰揉著太陽穴回答。
“是福不是禍。妹夫,你就別上火了。”贏疾移近荊焰。
“大哥,魏馨是惠文后的親妹妹,她要有個三長兩短,我回去、怎么面對王后嫂子呀!”荊焰看著贏疾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