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鄭利婉覺得頭暈目眩,眼花繚亂。
整個世界,都在晃動,眼前、全是小星星。
“嫂子,你沒事罷?”見鄭利婉搖搖欲墜,旁邊的余妙萱,趕忙扶住她。
“我沒事兒,毒水還沒吸完。”說著,就要繼續為恒彬吸毒,被薛敬雯攔住。
余妙萱把利婉交給薛敬雯,自己趴在傷口上吸起來。
他們不知道這是啥玩意兒,毒素居然這么厲害,就在余妙萱中毒之際,太醫著急忙慌的跑進來了。
“你們,這是中毒了。”看到利婉妙萱的狀態,隨軍太醫大駭,“我這里,有兩顆解毒丹,你們先把它服下去。”說完,把藥丸遞給旁邊的美女。
太醫給野林點點頭,快步走到恒彬近前,趕忙為其診脈,驅毒什么的。
此時,利婉妙萱都服下解藥了,薛敬雯讓她們回房休息。
被其婉言拒絕,利婉誓死與恒彬在一起,余妙萱的理由冠冕堂皇,她要下黃泉,照顧師兄嫂子,不管是什么理由,都是擔心恒彬。
薛敬雯也不再多費口舌,默默地照顧著她們倆。
“太醫,怎么樣了?”半個時辰以后,野林端著水盆詢問。
“要不是夫人和妙萱姑娘,掌門恐怕兇多吉少呀。現在,尚未脫離危險。要是能撐過六個時辰,就有很大的希望。”太醫這番話,讓利婉大驚失色。
她不顧自己的身體,來到太醫面前,沒等眾人反過神,利婉已經跪在地上了。
“夫人,您這是干啥?折殺敝人啦!”太醫趕忙扶起利婉。
“大夫,我求您,一定要救救彬哥。只要能讓他脫離危險,我愿為你馬首是瞻。”利婉看著太醫說。
“夫人言重了。我以前,在家鄉行醫,遭受惡霸的欺凌。要不是恒副掌門,我可能被那些惡棍打死在街頭啦。”太醫名曰:汪乹,周顯王四十三年(前326年),剛滿三十八歲。
“太醫,彬哥中的什么毒呀?”余殤詢問汪乹。
“目前,我還不敢確定。這種藥,中原很少見。甚至,沒有哪個門派……”
“會不會是獌狏玀?”余妙萱打斷汪乹。
“嗯。有可能。”野林點頭。
“獌狏玀?我年輕的時候聽說過,對其、不怎么了解!”汪乹趕忙說。
“要真是他們,眼下的局勢,非常危險。我們在明,獌狏玀的成員躲在暗中,隨時都可以偷襲咱們……”
“怕什么?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,我要為師兄報仇雪恨!”余妙萱打斷薛敬雯。
“我不是怕。而是,減免沒必要的犧牲。等副掌門脫離危險,咱們就離開這里!”薛敬雯搖著腦袋說。
薛敬雯跟余妙萱接觸那么長時間,多多少少對她有點了解。
這個刁蠻任性的小公主,就連恒彬都得躲著走,余妙萱是個心底善良的女孩子,就是太調皮了。
“嗯。雯姐言之有理。”鄭利婉點頭認可。
“我不管了,俺只求太上老君保佑,讓師兄早點脫離危險。”余妙萱翻翻白眼。
鄭利婉聽后,把她攬入懷中,余妙萱看著嫂子,有很多心里話,卻不知道該怎么陳述。
在她們聊天之際,汪乹又幫恒彬整理一番。
此時,恒彬趴在木榻上,依然昏迷不醒,妙萱等人心急如焚,汪乹安慰利婉幾句,揹著藥箱離去。
“小師妹,你現在、覺得怎么樣?”利婉問余妙萱。
“我沒你重,現在已經差不多了。要不是汪太醫跟著,我們就遭了。”余妙萱把利婉扶到恒彬榻前,讓她慢慢地坐下。
“小師妹,我替夫君感謝你啦。”鄭利婉握住余妙萱的雙手。
“嫂子太客氣了。我跟師兄一起長大的,萱兒早就……”余妙萱剛說到這里,外面走進來一個女孩兒,她遞給利婉一個竹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