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郅城外,秦營帥帳。
晚上,白山坐在正中間,眾將分列兩旁,顯得威風凜凜、氣勢磅礴。
數盞宮燈,把帥帳變成了白晝。
“什么?她想跟我平分義渠!”聽完荊焰的訴說,冰濤看向白山。
“是的。”荊焰搖頭無奈,“假如,不答應她的條件,那就重演先前的攻城之戰……”
“怕什么?不就是郁郅三城嗎!依我看,你舍不得傷害骷髏蝶仙,這才讓白將軍安營扎寨。你喜歡她,你想納她為妾。現在,我們兵精將廣,別說一個蝶歡,再來二十個,咱照樣不怕。”沉芳打斷荊焰。
“你這丫頭,胡說什么呢?我,我去跟歡姐談判。那是,在我臨走之時,盈嫂對敝人的祈求!”荊焰被沉芳弄得尷尬不已。
“真的嗎?談判時,你不是承認喜歡蝶歡了嗎?”周嫣然翻著白眼反問。
“周姑娘,那是荊公子的權宜之計。”舒菲露出迷離的微笑,“嘻嘻,你生氣了?”
“哼。鬼才生氣呢。”周嫣然一甩頭,秀發飄逸,姿態優美。
“咳咳。這個,我承認喜歡歡姐。本來,我想跟她一直這么合作下去。讓她,做我的后盾。沒想到,她被仇恨推上了政治舞臺,變成義渠的蝶萱王。我,受君上大恩,豈能為了個女人,忘記自己的責任。但我,又不想看著她走向敗亡,只能以退為進。只要她心里喜歡我,就會放下武器。再說了,像骷髏蝶仙那樣的宗師,要是能收服她,對黑冰臺有利無害。放著和平解決的機會不要,為啥偏偏生靈涂炭呢?”荊焰看向白山贏疾,說得慷慨激昂。
一番話,讓彥晨等人進入沉思,他說得并不無道理。
“荊公子大義,我們感佩之至。”冰濤看看冰莉。
且見,她拉著余輕顏,看著荊焰傻笑,冰濤也只有搖頭的份兒。
“啊哈哈。荊公子,我沒有看錯人。你有情有義,必能力挽狂瀾于既倒,扶之大廈于將傾。”麞獜拍手稱贊。
數年后,麞獜這句話,果然實現了。
周赧王八年(前307年),秦武王四年,贏蕩兵入洛陽,舉鼎身亡。
臨終遺詔,把王位、傳給同父異母的兄弟贏稷,也就是后來的秦昭王。
此時,新君贏稷,燕國為質,身在千里之外的異國他鄉。
數日后,秦武王駕崩的消息,不脛而走,山東六國再次聯合起來,攻打秦國。
岌岌可危的秦國,再次回到秦孝公時期的搖搖欲墜,丞相甘茂,讓白起前去燕國,密接新君贏稷,荊焰暗中守護。
經過九死無生的磨難,才把秦昭王安全護送到咸陽。
“多謝。我沒有那么……”
“荊公子,你就別謙虛了。嘻嘻,麞掌門說得對,你能擔此重任。”舒菲打斷荊焰。
麞獜苦笑著搖頭,陳兮握緊拳頭,看著荊焰緊咬牙關。
不多時,杜涵從外面跑進來,她懷里、抱著一只黑色的信鴿。
見到她,在座的各位,都情不自禁的屏住呼吸,在眾人那期待的眼神之下,杜涵直奔對面的荊焰。
“焰哥,恒彬飛鴿傳書。”說完,杜涵把白絹,遞給荊焰。
“哈哈。太好了,找到勇雅啦。”荊焰看過白絹,“恒彬遇刺,罪魁禍首,就是獌狏玀的密探:獌鋆。現在,已經脫離危險啦。看來,我不找別人的事兒,他們卻坐不住了。賊奴可惡,先害我馨妹,又傷我的心腹,是可忍、孰不可忍!”言畢,荊焰把白絹,遞給白山。
“魏姑娘,現在怎么樣?”贏疾問荊焰。
“最近,一切如常。藝妹、小涵、羋晴、蕓環、聞琪陪著她呢。我現在,只希望,能早點與獌狏玀的負責人取得聯系。”荊焰揉著太陽穴說。
不等眾人答話,轅門守軍跑進來,“報告白將軍,有個漂亮的女孩,送來一封書信。她說,讓小的交給郡馬爺。”言畢,把羊皮紙遞給荊焰。
“她現在……”
“已經離開了。她說,郡馬爺看過書信以后,就能找到她的去處。想必,信中有她的藏身之處。”不等白山說完,守衛拱手施禮。
“好。你去吧。”白山點頭。
守軍轉身離去,荊焰把書信遞給白山,那廝趕忙拆開,閱覽片刻,又轉給贏疾。
“妹夫,你的桃花運,又來了。”贏疾把羊皮紙,交給荊焰。
“妘琳?我不認識她呀!”荊焰觀察多時。
“那個送信的,不可能是妘琳!”周彥晨沉思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