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勝坐在椅子上,看著面前的青年,一句話也不說。
聽完青年的稟報,趙勝慢慢地立起身子,荊環、金鏢等人,也不敢打攪平原君。
“武彩?自古忠義難兩全,無忌兄、趙勝得罪了!”說完,平原君面向青年,“通知你家掌門,不要打草驚蛇,來個黃雀在后。”
“好的。我這就回去。”青年點頭,正要離開,被趙勝叫住。
青年不解其意,趙勝也不多作解釋,讓金鏢取出文房四寶,展開白絹,給密探首領寫一封親筆信。
密探首領看到書信以后,自會明白平原君的意思。
臨走時,趙勝又囑咐青年幾句,這才放下心來。
“武彩來韓,肯定是信陵君派來的。”荊環趕忙說。
就在昨天,杜淹等人抵達韓國,與趙勝取得聯系,彼此自有一番交談,不必細表。
“魏無忌管不住蝴蝶派。這個武彩,只聽魏惠王的。”杜淹接著說。
“魏惠王派武彩來韓,就是為了阻止我們與韓宣惠王達成聯盟。他也不想想,自己以前的所做所為?三晉本是一家人,他卻仗著自己強大,欺辱兄弟之國!”趙勝憤憤不平。
“公子,話雖如此,可現在、韓宣惠王連面都不跟我們見,怎么能聯合呀?”甘勵接著反問。
“這個,的確有點令人頭疼。”金鏢苦笑著搖頭。
“那廝,會不會被魏軍打怕了?”杜遷看看其他人。
“打怕不至于。恐懼是難免的。這樣,杜音姑娘,你去把杜涵姑娘約出來,就說、要想搭救荊焰……”
“平原君,這么說,我姐能相信嗎?”杜音看看杜淹,打斷趙勝反問。
“即使她不信,也會跟你來的。還有,故意讓武彩派來的密探看到。”趙勝笑的有點摸不著頭腦。
“好的。我這就去安排。”說完,杜音帶著兩個女孩,轉身離開館驛。
杜淹等人的到來,韓宣惠王都知道,就是下不了決心,因為、他有自己的顧慮。
…
…
“什么?荊焰想與寡人見面!”晚上,韓宣惠王問韓雯。
“嗯。他說,你必須跟趙勝聯合。”韓雯遞上荊焰的親筆書信。
“秦惠王也是這個意思?”接過白絹,韓宣惠王隨口詢問一句。
“嗯嗯。這是秦惠王的親筆。”不等韓宣惠王展開先前的書信,韓雯又遞給他一封。
這是竹筒封口,羊皮紙書寫下來的。
韓宣惠王看看小妹,發現這丫頭,依然那么嚴肅,就跟大將軍似的。
“我先看哪個呀?”韓宣惠王詢問韓雯。
“不知道。”韓雯白哥哥一眼,那廝大笑起來。
韓宣惠王的小心思,拿后世那句名言,簡直是、司馬昭之心,路人皆知。
“贏駟欺人太甚。”看完秦惠王的親筆,韓宣惠王立起身子。
“哥?怎么啦!”韓雯趕忙詢問。
“唉。像商鞅那樣的大才,怎么不讓寡人遇到呀?”韓宣惠王搖頭無奈。
韓雯不知韓宣惠王的話中之意,只有閉口不言。
片刻之后,韓宣惠王展開荊焰送來的白絹。
“妹妹,你去告訴荊焰。明天下午,你帶他入宮。我,有話跟他說。”韓宣惠王合住白絹,看著韓雯說。
“嘻嘻。哥哥不生氣啦?”韓雯反問。
“你這丫頭,就知道編排我。”韓宣惠王對這個小妹,真的很溺愛。
“我哪敢。哥,你要沒別的事兒,小妹就先告辭啦。”韓雯拱手施禮。
“小妹,贏駟信中說,他打算娶你為妻,你怎么看?”韓宣惠王這句話,把韓雯嚇得臉色蒼白。
“怎么可能呀?”韓雯看著哥哥問。
“你自己看吧。”說完,韓宣惠王把羊皮紙遞給妹妹。
“這?我不相信……”看完書信以后,韓雯把它扔在地上。
“妹妹,為了韓國,你還是答應罷?”韓宣惠王走到韓雯身后。
“不,我不答應。”韓雯捂住櫻口,眼中全是熱淚。
“既然這樣,我就跟贏駟回書。”說完,韓宣惠王移向幾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