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荊焰從夢中醒來,他沒有及時起床。
而是,看著天花板發呆,與韓雯在一起的時光,就如過電影似的,在眼前不斷的回放。
突然,荊焰睜大眼睛,他趕忙穿衣下榻,迫不及待的打開房門。
“哥,你醒了?”沉芳看著荊焰反問。
“你們,咋起來那么早呀!”荊焰揉揉太陽穴。
“睡不著,就出來走走唄。沒想到,在不知不覺中……”說到這里,沉芳沒音了。
荊焰心里明白,他也不想讓丫頭尷尬,立刻轉移話題。
“剛才做個夢。到現在,都沒反過神。”荊焰看向杜涵,“最近,你跟杜淹聯系過沒?”
“嗯嗯。上次,我給你那封信,就是妹妹第二次送過來的。”杜涵點點頭。
“你們在這里等著,我去看看鄴盈。”荊焰沒有多作解釋,邁開步子,向鄴盈的房間走去。
“焰哥怎么了?”嫣然問周彥晨。
“不知道。走,咱們過去看看。”周彥晨搖搖頭,邁步追荊焰而去。
其他人,也沒有怠慢,一各個、緊跟其后。
此時,荊焰已經敲開鄴盈的房門,令他驚訝的是,屋子里、一個人影都沒有。
也就是說,鄴盈憑空消失了。
不等荊焰反過神,未悅等人跑過來,當他們看清屋子里的情形之后,也是驚訝不已。
“哥,鄴姑娘呢?”聞彥跳進屋子里。
“不知道。”荊焰搖頭,整個人、就跟泄氣的皮球一樣。
“我早就看那丫頭不是……”
“丫頭,別說了。”荊焰打斷周藝。
“我可以不說。但她,根本沒把你放在心里哦。”周藝看看習雯。
“對了,是不是田雯等人做的?”魏馨眨眨美目。
“你覺得,可能嗎?”贏康看著魏馨詢問。
“很有可能。”莊妍點頭。
“掌門,恒大哥傳來情報。”一個青年跑進來。
“趕緊呈上來。”勵蕓趕忙說。
那個青年沒有吭聲,把羊皮紙遞給荊焰,轉身就要離開,哪知道、被荊焰叫住。
“兄弟,讓恒彬等人,監視著武彩,那丫頭恨我入骨呀……”荊焰看完紙條,囑咐青年幾句。
“好的。還有,昨天下午,平原君與韓宣惠王交談多時。也不知道具體內容,想必、已經達成聯盟啦。”青年接著說。
“這就對了。他們達成共識,武彩抓走鄴盈姑娘。嘿嘿,真有她的。”荊焰在屋子里觀察多時。
“那,我們接下來,該怎么辦?”青年問荊焰。
“也只能單刀赴會啦。”荊焰沉思片刻。
“不行,太危險。我不答應。”周嫣然第一個反對。
緊接著,就是天寶等人。
“妹夫,不能大意,我們得從長計議呀。你要是單刀赴會,致我們于何地?”贏康問荊焰。
“是啊姐夫。你不能沖動呀。”贏壯握著天月劍。
“放心吧。我也怕死。”起初,荊焰打算只身犯險,聽嫣然等人一說,覺得自己太過份了。
“哥,武彩對付你,抓鄴盈干啥呢?”未悅翻翻白眼。
“她知道我的脾氣,只要是認識的,敝人都不會見死不救。”荊焰讓青年離開。
“那,你有什么打算?”贏壯問荊焰。
“這張紙條,就是武彩交給恒彬的,上面有他們的地址。但是,她沒有透露鄴盈姑娘的蹤跡。”說完,荊焰把羊皮紙,遞給贏壯。
…
…
“姐,這個鄴盈,可不是普通的女孩子,咱們把她抓過來,鄴桓絕不會善罷甘休。”聞宇看著武彩說。
“怕什么?不就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