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信號以后,東門的戰鼓響起。
在北門開戰之后,申力催馬來到東門,與負責攻城的將軍會合。
他們簡單的研討一下,就坐下來,等著北門發出的信號。
看到信號之后,負責攻城的將軍,又跟申力交談幾句,隨即、一聲令下,戰鼓喧天。
弓箭手頂著盾牌,慢慢地移到護城河旁邊。
接下來,申力讓拋石機猛攻一柱香,打得守軍死傷慘重。
守將大怒之余,讓城弩反攻,緊接著、一支支羽箭,以迅雷掩耳不及之勢,飛向趙韓聯軍。
剎那間,趙韓聯軍倒下數十個。
申力怒不可遏,讓拋石機停止,換成擲火器攻擊。
這回,那些守將可就遭罪了,猛火油制成的火球,把城樓變成了火海。
守軍將士被大火包圍,哭爹喊娘亂成一團。
有的將士被烈火焚身,忍受不住灼熱的痛苦,一各個、跳下城樓。
借此時機,將士們砍斷鐵鏈,推著撞車,抬著云梯移近城墻,跟在他們身后的,就是手持長矛的步兵方隊。
弓箭手開始掩護大軍,守軍與其對射,雙方死傷不計。
一個時辰之后,申力趕忙下令撤軍,攻城之戰,進入尾聲。
此次攻城,什么都沒得到,卻留下很多無辜的尸體,他們、都是保家衛國的大英雄。
接下來,申力讓將士們,發個信號,告訴西門的將士,做好戰斗準備。
負責攻打西門的將軍,叫做韓勤。
看到信號以后,老韓下令,大舉攻城。
…
…
“再這樣下去,我們會被他們拖垮的。你趕緊想想辦法呀。”
“我能不知道嗎?但我現在,也沒什么辦法呀!趙勝這招,真夠狠的,打我個措手不及啊!”魏無忌苦笑著搖頭。
“嘿嘿。趙勝是個天才,他的車輪戰術,我不得不佩服。”魏嗣苦笑著搖頭。
不等魏無忌開口,西門響起喊殺聲,聽到這個聲音,不亞于晴天霹靂。
“他們開始了。”魏無忌有點毛骨悚然。
“走,我們過去看看。”魏嗣沉思片刻。
魏無忌點點頭,轉身向樓下走去,太子嗣緊隨其后。
西門,打得天昏地暗,地上躺滿了尸體,血流成河。
其他三門,都沒有接近目標,只有負責西門的將士,在弓箭手、擲火器、拋石機的掩護下,攻城的將士,以最快的速度,砍斷鐵鏈,吊橋緩緩地落下。
抬著云梯,推著撞車,直奔對面的城墻和城門。
守將見趙韓聯軍搭上云梯,趕忙讓將士們倒下猛火油,隨即、就是火把。
數十支火把,瞬間燃起熊熊大火,趙韓聯軍被烈火包圍,云梯身處火海之中。
弓箭手、擲火器、投石機早就停止了,原因很簡單,害怕誤傷自己的同伴。
不多時,太子嗣、魏無忌趕到西門,指揮下面的戰斗。
連續十幾次的猛攻,就是拿不下襄陵城,一柱香之后,戰斗進入高峰。
趙勝等人也趕來了,魏無忌與其對話,他們交談幾句,彼此哈哈大笑,弄得叁方將士不解其意。
又過半柱香的時間,戰斗到了尾聲。
…
…
晚上,荊焰立在窗臺旁邊,看著繁星點點的夜空,心里五味雜陳。
今天上午,他與荊環交談多時,那丫頭打入襄陵的目的,即使她不說,荊焰也明白。
“掌門,戰斗結束了。趙韓聯軍,與魏軍死傷不計。這次攻城,雙方都沒占到便宜。也不知道趙勝怎么想的。”恒彬看著荊焰說。
“這就是趙勝的高明之處。哈哈,我明白他意思啦。”荊焰笑著說。
“掌門,什么意思呀?”余妙萱翻翻白眼。
“嘿嘿。恒彬,婉妹還好吧?”荊焰轉移話題。
“嗯。多謝掌門關心。婉妹身懷六甲,留在咸陽。由家老、丫鬟照顧。”恒彬笑著說。
“你小子,就躲在被窩里美去吧。有空,回咸陽看看。”荊焰笑著說。
“嗯。多謝掌門提醒。要不是您,我和利婉也不會走到一起。你是我們的恩人,恒彬感激不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