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可我,當初救她……”
“什么都別說了。你是怎么想的,我心里都明白。你想讓我姐,嫁給冰濤。為你的以后做鋪墊。”骷髏蝶仙放開荊焰。
“我在你心里,就那么不堪嗎?”荊焰苦笑著搖頭。
“不是。你能在這里呆幾天呀?”骷髏蝶仙拉住荊焰。
“不知道。現在,趙國和韓國,絕不會善罷甘休。”荊焰長吁一口氣。
“那,你打算怎么辦?”骷髏蝶仙問荊焰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目前,只有等著君上的命令啦。”荊焰邁著方步,來到屋外。
“我,冰濤殺了我父親、妹夫,現在又死氣白咧的,追求我的妹妹。我寧愿讓盈兒嫁給你……”
“胡說什么呢?”荊焰打斷骷髏蝶仙。
“好好。我胡說,行了吧。”蝶歡再次拉住荊焰,帶著撒嬌的口吻說。
“趁著沒任務,我帶你玩幾天。”荊焰把骷髏蝶仙攬入懷中。
“你別忘了。我現在,是義渠的蝶萱王。嘻嘻,哪有時間陪你呀?”骷髏蝶仙笑著說。
“哈哈。你呀。對了,你能把……”
“跟我借兵呀?”聽完荊焰的訴說,骷髏蝶仙露出狡黠的微笑。
“我想,等趙韓聯軍出兵以后,秦惠王絕不會坐山觀虎斗。”荊焰放開骷髏蝶仙。
“你的意思?君上打算借此時機,去魏國分一杯羹!”骷髏蝶仙沉思片刻。
“咳咳。我也不確定。不管怎么說,提前作個心理準備。歡姐,咱倆都是一家人,不說兩家話。義渠暫且沒什么事兒,冰濤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。再說了,有山甲叔叔坐鎮,那些魑魅魍魎,絕不會自尋死路。”荊焰拉住蝶歡說。
“好。有什么需要幫助的,盡管跟我飛鴿傳書。”骷髏蝶仙點點頭。
“還是歡姐對我好。”荊焰心中大喜。
骷髏蝶仙沒有吭聲,抱著荊焰久久不動。
…
…
“掌門,武彩是魏惠王的左膀右臂,你為啥跟她過不去呀?”回到數日之后,在襄陵某家客棧。
“不是我跟她過不去。而是,怎么說呢,純屬心理問題。”魏賁看著姬銘說。
“現在,趙韓聯軍兵臨城下。嘿嘿,我們不如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魏賁打斷蘇漫昀。
蘇漫昀跟在魏賁身邊,是商岳的意思,與骷髏蝶仙為敵,是他和老蘇策劃好的。
前不久,武彩跟商岳鬧點矛盾,其實、他們本來就不和。
所以說,商岳就讓蘇漫昀,鼓動魏賁跟武彩妘琳做對。
“掌門,那我們,接下來該怎么辦?”杜婉瑩問魏賁。
“能怎么辦?繼續打唄!”蘇漫昀看看其他人。
“嗯嗯。我同意。”獨孤玉點頭微笑。
“各位,讓我好好想想。”魏賁心里也非常矛盾。
“那好。”說完,獨孤玉轉身離去。
“都去休息罷。”魏賁看看其他人。
蘇漫昀點頭不語,邁步離開。
緊接著,就是姬銘,杜婉瑩沒有離開,因為、她是魏賁的情人。
“賁,我覺得,咱們好像被人算計啦。”杜婉瑩摟住魏賁說。
“你指哪方面?”魏賁問杜婉瑩。
“唉。我也說不清楚。但我,總覺得那個蘇漫昀,有點怪怪的。”杜婉瑩搖著腦袋說。
“嘿嘿,別想那么多啦。”魏賁把杜婉瑩抱起來,向里間走去。
…
…
“姐夫,君上心里是怎么想的,我跟明鏡似的。”張儀看著荊焰說。
“張兄,飯可以多吃,話不可以多說呀!你不知道禍從口出嗎!”荊焰端起酒杯,與其輕碰一下。
“趙雍封趙豹為相。這不,又開始兵圍襄陵啦。”張儀放下酒杯說。
“這與趙豹有什么關系呀?”荊焰問張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