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都與魏軍對峙很長時間了,還是拿不下襄陵。怪不得兩位大王生氣,要是換成我們,也會生氣。”申力看著趙勝、韓舉說。
“這個不是重點。最關鍵的,弄清那個護國軍。目前,我們知道,這是魏賁組建的。也知道他現在的心情。”趙勝立起身子,在帥帳里走來走去。
“對了,商岳飛鴿傳書,要是相信他。老小子就能助我們,拿下襄陵。但他,有幾個條件。”說完,韓舉把羊皮紙,遞給趙勝。
“這只老狐貍,可靠嗎?”金鏢問韓舉。
“不管可不可靠。但有一點,他是真心實意的。”趙勝大致瀏覽一下,把書信遞給旁邊的金鏢。
“嗯。你說的對。最起碼,他與魏嗣是對立的。我們,可以與他合作一把。”杜淹看看其他人,說得很認真。
“你有什么好辦法嗎?”子瀾問杜淹。
“目前,我現在還沒想出來。不過,我會讓商岳,跟著我的思路走。”杜淹說得斬釘截鐵。
“真的?”杜遷問二哥。
“咳咳。你先別問,聽我的安排。”杜淹干咳兩聲。
“那好吧。”杜遷看看杜音。
“看我干啥?”杜音白杜遷一眼。
“就當我沒說。”杜遷趕忙躲到沈聞身后。
“……”沈聞張張嘴,不知道說點啥。
“公子,你這是干啥呀?”沈閱哭笑不得。
“不管干啥?現在,都得聽杜公子的。”趙勝笑著說。
“服從命令聽指揮。”韓舉接著說。
“金不換,協助魏無忌,真是可惱。”韓勤趕忙說。
“這就是江湖。”沈聞笑著說。
“我能理解金不換現在的心情。”趙勝沉思片刻。
“那,杜掌門,就依照你所說的,與商岳取得聯系。”韓舉看著杜淹說。
“放心吧。我會把一切,安排妥當的。金不換那里,有荊環負責。據說,她現在,跟荊婉在一起。這里面,有什么內涵嗎?”杜淹看看其他人,問趙勝、韓舉和子瀾。
“據荊環說,她姐荊婉,背后有個組織,此來華夏,是帶著任務來的。”平原君回答杜淹。
“有個組織?到底是什么呀!”杜音趕忙詢問。
“這哪能知道呀?咱又不是神仙!”孟雪張開雙手,身段非常優美。
“嘿嘿。雪兒說得對。”屈獰是孟雪的終極粉絲。
“馬屁精。”杜音看看聞青等人,“二哥三哥,你們就趕緊布置罷。現在,很想我姐姐。真是的,姐姐徹底被荊焰迷住啦。你們說,荊焰有啥好的,我就不明白了,怎么能讓姐姐……”
“別說了。小涵被愛情沖昏了頭。”杜遷看看其他人,打斷妹妹杜音,“戀愛中的女孩子,都是不理智的。”
“嘻嘻,我說三哥。你,你不能一棍子掃倒全部呀。”杜音看著杜遷搖頭。
接下來,杜淹把自己的想法,跟趙勝等人說個詳細。
…
…
襄陵,某家客棧。
“我說鐘承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宏沉問老鐘。
“保護彩兒。”鐘承看著對面的屋子,小聲回答。
“你呀。無藥可救啦。人家都不理你,還跟在屁股后面……”
“怎么說話呢?”鐘承白他一眼。
“哈哈。口誤。你別說,武彩的確不賴。要身材有身材的。要不是那句朋友妻,不可欺的名言。我真想跟你爭一下。”宏沉嘴里這么說,心中卻不這么想。
武彩,是個漂亮的美女,宏沉豈能不動心。
現在,武彩又沒跟鐘承成親,自己還有競爭的機會,自從見到武彩那天起,宏沉對天發誓,一定要把彩兒追到手。
雖然,宏沉對武彩垂涎三尺,但他、比鐘承厲害百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