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覺中又一天過去了,突然想到匕首上的血跡還沒有清洗過呢,現在都干了,不好清理了,于是,拿起來就開始了。
于是把酒放在火上燒熱,涂在布上一點一點清洗血跡,倒也快,看著今晚的半個月亮,時光一晃就又過了七天,城中建設的有了基礎的樣子,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,突然給你一座邊城讓你管理,在經歷了戰亂以后,短時間內恢復一點繁榮還真是困難。
拿著匕首出神,突然聽到了一陣敲門聲,把匕首插回到刀鞘里,
“這么晚了誰啊!”
“先生,是我,高姑娘,送一點酒喝,一只燒雞過來,送完,我馬上就走,不打擾你”,
我很快的去開了門:“高姑娘晚安啊!這么晚了還送喝的吃的,真是太麻煩了”,
“沒事!看你累了一天了都沒有吃點東西,所以就……”,
“謝謝高姑娘掛念了,沒想到剛到這邊城就受到姑娘的如此抬愛,還真的不好意思呢”,
“先生哪里話,先生現在是城中的靈魂人物,自然應該好好照顧,行了天色不早了,我就不打擾先生了,先回去了,對了,剛才的晚安是什么意思”,
“哦,就是晚上好的意思,謝謝姑娘,姑娘慢走”,
“嗯,那明天再見吧!”說著,她就跑了出去,只留下曼妙的身影,再看看月亮,有一種美感不覺涌上心頭,很溫暖,這是在這時代里,很難找到的情感。
正好肚子餓了,又把匕首拿出來切雞肉吃,還有酒真是用心了,不覺真的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夫人。深夜里對酒當歌不免又引起一場思鄉的愁思,在這樣金戈鐵馬,氣吞萬里如虎的青春里,倒也符合快意的人生,有豪放又有憂愁,這才是人生。
感覺困了想要睡覺,可是看到另一張桌子上有一封信,看著署名是草原萬戶大人的,應該是問最近狀況的,看來確實是值得結交的人,所以睡意又沒了。
賢弟多洛:
賢弟離開草原已有一個月有余,不知道可否順利到達江南,其實,哥哥是舍不得賢弟走的,賢弟智慧過人,又精通醫理,可謂是我軍中棟梁之才,特別是那“嬌耳湯”非常的好吃,又能解決草原人多年來未曾克服的寒冷,真是太感謝賢弟了。
不過,說到這,哥哥也有一件事非常的不高興,你說你走的時候都不說一聲,虧得我還準備了那么多東西讓你帶著,結果一打聽,聽說你走了,這是讓哥哥有點生氣的地方,本來我想把那把銀雪寶刀贈送與你,現在好了也沒送出去,感覺很沒有面子,特來此信,希望賢弟一切安好,有什么事情,隨時給哥哥來信,一定鼎力相助。
九月二十日
大哥
看著寫封信覺得像是小孩子寫的,字跡一點都不好看,一看就是武將出身,不過濃濃的真摯感情倒是表露無疑,在這亂世里能有一個好兄弟也是一種幸福,有困難還能幫助你,所以本來就注重感情的我,現在更是以惜其如金,可比什么功名利祿強多了。
又該寫回信了,
大哥:
首先呢,要和大哥說聲抱歉,不該沒說一聲就離開,也感謝大哥無微不至的照顧,沒說一聲是我真的不敢面對離別,我怕這樣我就舍不得走了,也希望大哥原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