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你兒子不也一樣出息嗎?在大公司上班,而且你看現場你孫子也學習這么好,大家應該都羨慕你才是啊!”老于看著我,又看著奶奶說到,
“唉,都一樣,大家一起努力就是了”,奶奶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,也算熱血沸騰了,然后說到就各自去不同的地方了。
從奶奶的觀念里,只要一回家都要過年才行,可見在老人的觀念里,等待的時間已經遠遠地超過了一年的時間,一年說起來,不長也不短,但確實可以改變很多的東西,就像現在的你我,和未來的你我是一樣的。
“喂,你小子長大以后也要上大學,奶奶非常想知道我孫兒上大學的時候的樣子呢”,
和那對父子分開后,走在巷子口,奶奶突然說到,
“是,我一定不會讓奶奶失望的,我一定會上大學的”,我眼神堅定地說到,
“那就好,不愧是我孫兒,志氣就是大,那就好好好努力了”,奶奶在前面走著鼓勵著我,
“是,一定會努力的,不辜負奶奶的期望”,我還是堅定地說到,然后奶奶笑笑,也沒說話,只是腳步快了一些。
特別是大學畢業工作以后,又去了遠方,有時候一兩年不回家也是很正常的事情,平時也就打打電話而已,問問家常,可是這樣的說話方式又怎么能真的深入內心呢,不過是一直忍受罷了,有了工作,有了事業,就要放棄過去在家里的簡單陪伴,以為是不斷獲得了,其實,是在失去著。
自己理想的生活終于到來了,可是這好像和想的不一樣啊!與生俱來的孤獨感還是沒有消除,過去的問題不用面對了,現在新的問題又來了,終于也知道了在外的艱辛和不容易,于是回家的心也又開始躁動了,可是現在才發現,路已經開始了,無法再回去了。
在我們努力長大的同時,父母也在逐漸變老,在時間面前終于看到了緊張的一面,從沒這樣憂慮過對于時間的存在,現在卻成了最大的阻礙,什么事情都沒有做成,這能回去嗎?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出口,沒有幾步就又迷失了。
“奶奶為什么大學畢業以后就要工作呢?”走著,走著我問了一個這樣的問題,
“這個,長大以后就要賺錢養家了,就像你爸爸一樣,上面有我們老人,下面有你這小子,不工作,沒有錢,那行嗎?以后你就知道了”,奶奶也懶得解釋,認為這是最平常的事情了,無需過多解釋。
“哦,是這樣啊!”我也不懂地回答道,雖然同樣是麥香的季節,但是卻從遠方聞到一股特別的聞到,在指引著我前進,或許這就是未來注定的路吧!
終于走進麥田了,割了麥子剩下的斷根,倒是有一些美感,有散落的麥穗在那里躺著,等待被拾起,一個人,兩個人,抬頭一看,地里全都是人,索性也并不孤單,大家在同時都做些一件事,倒是覺得有些神圣了。
或許是忽略了當初的在一邊的花朵,在回憶的畫面里,除了特定的人,特定的小巷子,特定的樹木,居然沒有看到一朵可以蹲下身來有意向去摘的花朵,不是喜歡紫色的花嗎?好像真的見過淡紫色的牽牛花,只是當時沒有摘而已,也沒有放在鼻子前面好好地嗅一下它的芬芳,或許是一個空白的錯過吧!
上學時,很多理所當然的東西,在畢業后,都成了奢求。
我突然想起自己大學時的一個同學,還沒畢業,就把房子買了,那時候房價多便宜啊!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的眼光、際遇,或者說運氣,也或許只是一個簡單的想法,卻為后來省下了不少的力氣,也方便了許多。
大學畢業后,最難的就是自己租房子,太好的租金太貴,太差的自己看不上,又交通不方便,地里位置也不是很好,合租又不信任陌生人,一開始就遇到了這么多的東西,都需要自己去解決,就這樣,酒在一個人的時候就很快地登場了,時間地點都恰到好處,時間證明,也再也沒有離開過,雖然喝的少,但是時不時總想喝點。
除了住宿問題開支大以外,吃飯也是一個問題。以前在大學里,幾塊錢就能搞定中餐,現在隨便吃點飯,都得二三十。想想還是在學校的時候,住宿費便宜,也過得更快樂些,中午加個雞腿,就能開心一整天。